李明缩着脖子往柴房里瞅，冷风嗖嗖往他骨头缝里钻。那破布包揣在怀里，硬邦邦的，是三个月杂役工资攒下的血汗钱买的几块“劣质”晶石，还有一本《简易符箓制作》。这玩意儿在修真界几乎算是个笑话，但他偏不信邪。

“呼……”李明跺了跺脚，冰 Италın路上踩得生疼。他摸出怀里一块晶石，擦了擦上面的灰，对着微光看了看，裂纹比谁都明显。“妈的，这破玩意儿，能聚灵吗？”

“能！当然能！”李明在心里给自己鼓劲儿，翻出那本破书，边看边骂。“书上说得明明白白，只要符纸符笔到位，哪怕劣质晶石也能勉强聚灵。不就是多费点力气吗？我李明怕过谁！”

于是乎，李明找来柴房里一堆破烂麻绳，把关公像（他自己画的，丑得可以）贴在墙上当镜子，开始比划起来。画符需要气定神闲，可这破柴房吵得要死，风声雨声鸡叫狗叫，连耗子都能在他手边爬过。李明一阵烦躁，干脆盘腿坐在地上，闭上眼开始瞎练。

“聚灵……聚灵……”嘴里念念有词，手上的动作却歪歪扭扭，画出来的符文跟蚯蚓爬似的。好不容易画完，他小心翼翼地将劣质晶石按在符纸中央，手心运气。

“嗡……”一阵微弱的光芒闪过，晶石却纹丝不动。李明脸一沉，怒吼一声：“我靠！装逼不成反被雷劈啊！”

他盯着那块倔强的晶石，突然灵光一闪：“等等！我这是聚灵没成功，还是……它根本就没反应？”

李明猛地坐起来，冲到柴房门口，瞪大眼睛往院子里瞧。天色早已黑透，月光下，几个修士模样的家伙正围着一个大火盆说话。

“我说张师弟，你也是，这么基础的聚灵符都能画错。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撇撇嘴。 “嗨，你说巧不巧，我刚攒的几块下品灵石，全在这破符纸上烧没了。”被训的那个哭丧着脸。 “下品灵石啊！够你吃三年的灵石丹了！”

李明听得心头一震！下品灵石！那玩意儿在修真界可是硬通货啊！他赶紧探头往那几个修士的方向瞅，果然看到地上散落着几块跟自己手里差不多大的晶石，只是颜色比他的亮得多。

“嘶……”李明倒吸一口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