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小柔吸溜奶茶的声音在安静的咖啡厅里格外响亮。她这才发现，自己不知不觉已经坐了小半个多小时，面前的奶茶早就凉透了。刚才跟陈默那声慌张的道歉，现在回想起来，脸还是发烫。

陈默终于抬起头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带着点无奈又好笑：“你啊，每次都是这样，小题大做。”他伸手递给她一张纸巾，“擦擦吧，脸上都笑出了褶子。”

杨小柔接过纸巾，胡乱擦了擦脸，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，七上八下的。刚才那声“对不起”是真的慌，不是因为撞到人，而是…而是她突然发现，自己好像越来越放不下了。

陈默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嘴角勾起一抹欲言又止的弧度，最后还是轻轻叹了口气。“小柔，”他说，“有些话，我该跟你说清楚。”

杨小柔心里咯噔一下，直觉告诉她，这人不简单。“什…什么事？”她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
“我…”陈默顿了顿，像是斟酌着词句，“我最近在考虑换工作，去北京那边。”

杨小柔的心猛地一沉，下意识握紧了拳头。“去…北京？”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，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失落，“那…那我们呢？”

陈默避开了她的目光，看向窗外。“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，但是…”他声音低了下去，“我在北京那边的机会更好，而且…离你爸爸的公司近。”

这话像一盆冷水，从头浇到脚。杨小柔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，她爸爸的公司？难怪他前段时间总是神神秘秘的，原来是这样。她的心一点点往下沉，好像要掉进冰窖里。

陈默见她反应这么激烈，心里也不是滋味，伸手想摸摸她的头，又收回来。“小柔，你知道我的，我总是把事业放在前面。我不是说你，你…你留在秦安很好。”

“很好？”杨小柔苦笑一声，“秦安有什么好的？除了我爸那家公司，就什么都没有了。”她想起自己在这座城市里，从小到大，好像一直都在依赖别人，依赖她的父母，现在连爱情都要靠别人迁就？

“你……”陈默看着她，欲言又止，“你不想跟我一起走吗？我可以调整时间，或者…”

“不！”杨小柔打断他，声音尖锐得吓人，“陈默，你不能这样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