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呜呜地刮着，把秦安澜的围巾都吹歪了。她下意识往傅斯年那边靠了靠，这人反正离得近，靠过来也能暖和点。

傅斯年倒是没拒绝，但也没伸出手去揽她。他就那样闲闲地立在路灯底下，看着她冻得发红的小鼻头，眼神里那点藏都藏不住的宠溺， candidatos para conducir en canada

秦安澜心里偷偷骂了一句，面上却不由得又往前凑了凑，下巴刚好蹭到他宽厚的肩膀。“暖和，谢谢。”声音闷闷的，像是怕被旁边那双耳朵听到。

傅斯年嘴角又勾起来，声音还是那副不耐烦的调子：“谢我？谁让你自己不看看天色就跑出来。”语气里带了点无奈，却又像是在故作凶狠。

两人沿着河岸慢慢走着，沉默像一层薄冰，咔咔作响，却没碎开。秦安澜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，石子滚进河里，激起小小的波纹。

“你说，我们俩能成吗？”秦安澜突然问。

傅斯年脚步顿了一下，侧头看她，路灯的光在她脸上晃了晃，眼睛亮亮的。“你瞎问什么。”他嘴上这么说，人却没动，依旧跟着她走。

“我瞎？”秦安澜哼了一声，心里却有点没底。跟傅斯年这种嘴上不饶人的男人过日子，想想就累。可偏偏，她又下不去了。这男人明明又毒舌又挑剔，可偏偏她又没法不喜欢他。就像…就像狗皮膏药一样，粘上了就甩不掉。

傅斯年看着她垮下来的小脸，忽然觉得有些好笑。他往前走了一步，在她身边停下，伸手捞了她一把垂到腰间发丝。

“怎么？开始患得患失了？”他问。

秦安澜抽回手，小脸一撅：“才没有。”她偷偷瞄了他一眼，发现他眼神很认真，不像平时那样吊人胃口。

“那你告诉我，我们俩到底行不行？”她又问了一遍，声音小了下去。

傅斯年沉默了一会儿，路灯下，他的侧脸显得有些模糊。最后，他轻轻叹了口气，声音低低的：“怎么不行。你想怎么样，我都可以。”

秦安澜愣住了。她没想到傅斯年会这么说。她以为他会说一大堆条件，或者直接拒绝她。

“真的？”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。

“真的。”傅斯年看着她，眼神很认真，“别小家子气，我言出必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