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还攥在手里，苏晚的脚尖在冰凉的地面上磨了磨。林深的声音像砂纸一样刮着她的耳膜，那女人笑得越大声，她心口就堵得越厉害。她能想到的所有委屈，像被翻出来的旧伤疤，一寸寸渗着疼。

“苏晚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林深都跟你说了，他不可能……”

“我到底想怎么样？”苏晚声音发颤，眼眶却死死憋着，“林深啊林深，你倒是跟我说说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
她猛地转身，撞进林深冷得像冰窖的目光里。他身后的女人立刻收敛了笑容，带着几分审视，又带着几分敌意，目光在苏晚和林深之间来回扫。

林深没立刻回答她，而是皱着眉，目光落在苏晚紧攥的手机上。“这是干什么？”他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
“我跟他没什么。”苏晚把手机扔到一边，踉跄了一下，又被他扶住。林深的力道很大，让她浑身一僵，想起刚才那女人柔软的腰肢，心里又涌上一股酸涩。

“别在这儿碍事。”林深的声音冷得像刀，直接砸在苏晚心上。

“碍事？”苏晚挑眉，笑得比刚才那女人还要大声，“林深，你这话说的，倒是挺像那么回事儿。”

“你少得意忘形了。”林深皱着眉，语气不耐烦，“脑子被门夹了？”

“脑子被门夹了？”苏晚突然笑出了声，眼泪却忍不住往下掉，“我就算脑子被门夹了，也知道林深你心里有我。十年了，就算你一直没正眼瞧过我，我也知道林深你心里有我。”

“十年？”林深脸色变了，声音也低了下来，“苏晚，有些事，过去了就过去了，别再提了。”

“我提？”苏晚突然泄了气，声音也低了下去，带着浓浓的鼻音，“是我提？还是你勾着别人的腰，甩下一句‘别在这儿碍事’，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人？”

林深没说话，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睛里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
“我错了行不行？”苏晚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我这就走，我这就滚，我再也不提了，求你了林深……”

她的话还没说完，就被林深打断了。

“你想多了。”他声音冷硬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，“我是觉得你太激动了，不想多事。”

“多事？”苏晚重复了一遍，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，“林深，你眼里只有‘多事’，你就看不到我的痛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