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小野被簇拥在中间，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热锅里的蚂蚁，浑身不自在。她使了个眼色，粉丝们立刻识趣地让开条缝，留出一条她能走出来的路。好不容易挤出人群，她长舒一口气，靠在墙边就想直挺挺地瘫倒下来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冷的女声从旁边响起：“于小野。”

于小野刚想揉揉发紧的太阳穴，转头就看见林玥站在不远处，手里还拿着刚才签完名的一叠照片。粉丝们虽然好奇，但慑于林玥的气场，也没敢靠过来。林玥的目光落在她疲惫的样子上，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。

“林……林总。”于小野有些有气无力地称呼。

林玥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打量了她几眼，又摸了摸自己的下巴，像是有什么话要说。于小野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妙，这位老板喜欢突然袭击。

“最近工作挺辛苦的。”林玥的声音很轻，但于小野还是觉得后背一凉，像是被点穴了。

“还好，就是有点累。”于小野含糊应对。

林玥沉默了一下，突然开口：“你最近……是不是有点不对劲？”她的眼神锐利得像能看穿人心。

于小野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，手感正常啊。难道是自己脸上的疲惫太明显了？她清了清嗓子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点：“没有啊，林总，我是不是很正常？”

林玥皱了皱眉，似乎在努力回忆什么：“就是那种……感觉。你最近好像总是心不在焉的，开会的时候都会走神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还有，你笑得有点少。”

于小野猛地瞪大了眼睛，心想自己什么时候走神了？她明明每天都在认真地工作啊！至于笑得少……这不是林玥管天管地管得也太宽了吧？她翻了个白眼，但在林玥面前实在翻不起来。

“林总，这跟正常不正常的有什么关系？”于小野觉得这位老板的逻辑有点奇怪。

林玥却没被她顶回去，反而认真地看着她：“我觉得有关系。你要是身体不舒服，或者心情不好，可以跟我说，我可以帮你排班。”她顿了顿，又加重了语气，“但你不能一直这样，影响工作。”

于小野嘴角抽了抽，心想自己明明没影响工作好不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