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完美得不像话？”林玥挑眉，她身高一米七，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站在落地窗前，身后是整个城市的璀璨灯火。她转过身，目光直直地盯着手下员工的脸，于小野觉得那眼神能穿透人心，让她背脊发凉。

于小野咽了口唾沫，想当年她也没把这林大总돼 배구놀이들——说来也奇怪，自从进了这家公司，她发现自己居然有点怕这个女人。明明于小野不是什么好欺负的主，在学校里也是出了名不服管教的，可偏偏对林玥这个女人心虚。

“林总，真的，一点问题都没有。”于小野声音都有些发颤，双手下意识地绞在一起。她想起下午为了这个方案，在会议室里熬了将近三个小时，熬到眼睛冒金星，咖啡一杯接一杯。结果呢？因为这女人一句话，她还得像个傻子一样在这里加班。

林玥往前走了两步，高跟鞋敲在地毯上的声音很轻，却让于小野的心猛地一跳。她看着自家老板那张美得毫无瑕疵的脸，明明可以温柔一点，非要这么……压迫人。

“于小野。”林玥突然开口，声音依旧冷淡。

于小野心里咯噔一下，不知道又要说啥狠话，赶紧点头：“在。”

“这个方案，明天早上十点前，我办公室见。”林玥的语气不容置疑。

于小野：“……”她想说她现在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，晚上这么晚，她还想回家吃口热乎的饭，逛逛超市抢点打折货，怎么还能加班。

林玥见她不说话，又补充了一句：“另外，咖啡自己拿。”

于小野：“！！！”她真的要哭了，咖啡要自己拿？她这么辛苦是为了谁啊！这女人是不是故意的！明明就住在公司的公寓里，她也不让助理去泡，非得自己端，好像她是什么高贵的公主似的。

“林总！”于小野鼓起勇气叫了一声。

林玥转过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
于小野深吸一口气，挺直了腰板：“林总，您这样……很伤士气啊。”

林玥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那笑让她看起来锐利又漂亮，像把出鞘的刀。“伤士气？”她重复了一遍，走到于小野面前，微微俯身，“谁让你们是来给我打工的？”

于小野：“……”她想反驳，又觉得没什么好反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