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懂行的？”老王把烟蒂往地上一丢，鞋尖碾了碾，眉头还是皱得死紧。这破铁疙瘩，看着像是从哪个古董店里淘出来的玩意儿，外面蒙着一层灰，连个按钮都没见着一个，就几道磨得发亮的纹路。老头子是喝高了还是怎么着？就这东西，还特意找他来？

无垠事务所里静悄悄的，只有老王敲击键盘的嗒嗒声。屏幕上代码滚来滚去，像一群没头苍蝇。背后挂着张挂历，日期都看不清了，上面一个穿旗袍的女人直勾勾地盯着他。老王觉得有点瘆得慌，转身时差点碰翻旁边的水杯。

“要不说这老头子不靠谱呢。”老王自言自语，把那黑盒子摆上工作台，用手电筒照了照。纹路像某种古老的符文，又像电路板，但明显不是现代技术。这年代，还能找到这种玩意儿？除非是古迹里挖出来的。

正琢磨着，事务所门被敲响了。老王皱着眉走过去，拉开门，门口站着个穿着花衬衫的小伙子，手里还拎着个小鸟笼子。

“王老板，您这儿……能帮个忙不？”小伙子搓着手，一脸憨厚。

老王眯着眼打量他，“什么忙？我这儿穷，接的单子都是些见鬼的活儿，不接你这种。”

小伙子苦笑，“王老板您误会了，我不是来接单子的。这……这是我家祖传的玩意儿，最近总捣乱，专抢我家店里那几件古董里的‘灵气’。我们老祖宗说，得找个懂行的人看看，不然我家祖传的古董店要开不下去。”

老王差点一口水喷出来，“抢灵气？你逗我呢？灵气这东西，小说里能有，现实里哪来的？你家古董店是开在灵气浓厚的洞府里？”

小伙子脸一红，“不是不是，就是感觉那些古董突然就不灵光了，尤其是那件祖传的‘镇店之宝’，差点被我爷爷急哭。我爷爷说，只有您这种能接奇怪案子的人，才可能懂得处理。”

老王皱着眉想了想，这世界还真是什么人都有。他走到工作台，看着那黑乎乎的盒子，又看了看小伙子手里的鸟笼子——里面空空的，只有根草枝。这都什么跟什么？

“行吧行吧，”老王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我看看。你家古董店在哪儿？”

小伙子连忙说：“就在城东，‘古韵斋’，您过来一趟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