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屏幕，眉头越皱越紧。招聘信息后面那串数字，他看了足足三遍，还是觉得脑子不够使。最后“面基地点：无垠事务所”那行字，让他眼前一亮，手指几乎是弹射着点下了申请。

第二天，老王准时出现在地址上。一栋不起眼的灰色砖楼，门脸小得可怜，就俩字招牌，歪歪扭扭的。他推门进去，一股冷气扑面而来，空调开得足，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屋里就俩人，一个坐着看电脑，另一个正对着满屋子的线路捣鼓。

“你？”老王指了指电脑屏幕，“就是这招聘？”

那人一愣，转头过来，镜片后的眼睛扫了他一眼，语气有点冲。“是啊，怎么着？不信？”

老王刚要开口，手机响了，是那个姓白的哥们儿。电话那头声音阴阳怪气：“王哥，你确定能扛住这活儿？牛头人？三头六臂？”

“别瞎说，什么牛头人三头六臂，有正经事吗？”老王挂了电话，皱眉看向那个捣鼓线路的人。

“我叫李默，”对方伸出手，“别叫我哥，我嫌烦。”

老王握了握，手冰凉得像块铁。“老王，这是啥地方？你那个……”

“事务所。”李默打断他，“无垠事务所，专接奇奇怪怪的单子。”

老王挑眉，这口气，这架势，倒挺像那么回事。“怎么个奇怪法？”

“鬼。”李默直白得很，“今儿个有个客户，说来条子附近那个大超市，闹鬼，闹得狠。”

“人闹的？”

“不是，是‘东西’，”李默指了指桌上一个半透明的玩意儿，像块洗不干净的玻璃，“客户自己说的，是个幽灵。”

老王差点把手里的文件戳到地上。“幽灵？你确定不是喝多了？”他环顾四周，只见这屋子简直就是电子产品展览会，从主机到路由器，堆得像座小山。

“我哪知道，”李默耸耸肩，“客户给的联系方式就这靠谱程度，不过人家预付的定金……”

老王这才注意到，桌上放着个红包，里头不少现金。“多少钱？”

“五千块，”李默眼睛一亮，“按小时收费，不过你先去一趟，看情况再说。”

老王心里盘算着，这钱赚得，啧啧。他打开电脑，开始查那条子附近的超市。“哪个超市？”

李默报了个名字，老王眉头又皱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