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狐……狐狸精？！”茶馆老板老王的脸瞬间白了，跟他的老脸比起来，那简直白得晃眼。他一边擦着额头上的冷汗，一边怨念地瞪着我，“我今天就差点信了！你说你个村里娃，没见过世面是吧？净整些没用的，吓唬我这把老骨头干啥？”

我哭笑不得地摆摆手，旁边桌上那几只 пытающиеся выглядеть как обычные суставы (试图伪装成普通关节) 的鹿角，差点被我气得一抽一抽的。“王老板，话不能这么说。这年头，怪事才是常态，您这茶馆要是连个狐仙都招待不了，传出去多跌份儿。”

老王一拍大腿，声音拔高了几度：“跌份儿？我这是图个清静！谁知道这玩意儿是安分的主，还是不安分的主？我摊上事儿了，你可别躲！”他压低声音，眼神飘忽，“唉，别提了，就说我侄女小芳，本来好好的姑娘，上周让她去后山采蘑菇，回来就……”

“就怎么了？”我听得直起了腰。

“就缺了！”老王恨铁不成钢地瞪着眼，“活不见人，死不见尸！我侄子急得要命，哭着喊着去找，我在后山转了三圈，连个兔子毛都没见着！你说邪不邪门？小芳她家就住在后巷口，按理说后山离她家也没多远啊！”

后巷收破烂的瘸子王瘸子就是这时候插上话的，他那沙哑的嗓音带着一股子宿命感：“后山？嘿，那可是水鬼老胡的地盘。老胡他……他本事不小，把人弄走，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王瘸子一边往屋里拖一麻袋废纸，一边朝我挤挤眼，“赶紧的，别愣着，遇上这号事儿，跑都没地儿跑。”

老王一听提到水鬼老胡，脸色更白了，一个劲儿地摆手：“别别别，我可不去，我那点家当全在这小本上了。要不……要不你帮帮忙？小芳她爹已经报了警，警察说查不出任何线索，就当我……就当我积德行善！”

我看了看老王那张愁眉苦脸的脸，又看了看瘸子哥那欲言又止的表情，心里寻思着，这事儿八成就跟山神说的那帮‘ titan ’（泰坦）有关。山神不是才当上临时联络官吗？难道还没捂热乎呢，就出这种幺蛾子。

“行吧。”我干脆地答应下来，“不过，这事可不是免费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