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行吧，这趟浑水我一脚踩进去了，还能咋地。山神当临时联络官？听着挺玄乎，对方倒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，嘴里还哼哧哼哧敲着键盘，那玩意儿一看就是从山里顺出来的，上面沾着不知道多少层灰尘。我就蹲在旁边，看着那屏幕上花花绿绿的符文代码，一脸懵逼。

"怎么样？我说的没错吧？" 他头也不抬，手指翻飞得跟机关枪似的，"人间和你们妖界的信息壁垒，靠普通方法根本打不穿。只有这种……" 他顿了顿，瞥了我一眼，"依托于信仰，又糅合了五行生克原理的‘沟通阵法’，效率最高。"

我扒拉着面前刚泡好的一碗凉茶，苦涩味在嘴里打转，这玩意儿在热浪里泡了半天，估计比我的工资还凉快。"效率最高？那你这符画得歪歪扭扭，代码都糊一块儿了，效率能高到哪儿去？" 我忍不住吐槽。

山神终于抬眼了，他那双金色的竖瞳在烈日下闪着奇怪的光，"哼，凡人的工具，自然有凡人的局限。不过嘛，你这种凡人，出乎意料地……呃，有灵性。" 他敲了敲键盘，"阵法现在稳定了，能传点小意思过来。"

屏幕上突然弹出一个模糊的视频窗口，里头是个穿着长袍的老者，须发皆白，正皱着眉头看着窗外。老者似乎是某种道观的住持，声音带着一股子诵经般的平板，"说吧，你们这些山精野怪，又想搞什么幺蛾子？最近不是闹得挺欢吗？前脚刚抓了只偷瓜的狐狸，后脚又听说城西的龙王又要涨水……"

我听得一头雾水，山神在那边嘿嘿直笑："老道，您想多了。这次是生意上的事。这位……人类，算是中间人。" 他朝我眨眨眼。

那道观老住持显然不信我，视频窗口里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，"哼，毛毛躁躁的小家伙，也配当联络官？我不管你们妖族是想卖宝物，还是想交换什么情报，可别惹了不该惹的人！我们人族修士，可不是你们能随便拿捏的！"

我有点尴尬，张了张嘴，想说“我们这儿没搞什么买卖啊”，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。都到这份上了，撒谎也没用，还不如实话实说，顶多让他们觉得我没用，直接把我踹走。

"道长，真没搞别的，就是个妖怪想找人打听点消息，顺便……" 我支吾着，"顺便他想学人间的互联网，说是山里的信号不好，看不了抖音，听不了流行歌，心里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