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向宛走进盛世集团，冷气开得足，让她呼出的气都带着白雾。电梯下行的时候，她能闻到空气里那种淡淡的、属于顶级西装的雪松味，以及……男人身上独有的冷冽气息。秦昱琛，这就是她今晚要见的人。

“虞小姐，请坐。”秦昱琛的声音比他本人更冷，像块扔在心里的冰。虞向宛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，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，姿态挺得笔直。“合作方案，我已经看过了。”

“并且？”秦昱琛手指敲着桌面，发出轻响，像是在催促。

“我觉得不合适。”虞向宛言简意赅，语气也没任何拖泥带水。

秦昱琛挑眉，那眼神像在看什么奇怪的东西。“理由。”

“你的条件，和我想要的差距太大。”虞向宛不卑不亢，“而且，盛世现在最缺的是时间，不是用来磨叽。”

“磨叽？”秦昱琛笑了，是那种没什么感情的冷笑，“虞小姐还真是直接。”

“直接点省时间。”虞向宛也笑了，这次是发自内心的，但很快又压了下去，“或者，你有什么其他的想法？”

秦昱琛沉默了一下，问：“比如什么？”

“比如，我们签一个短期的，但条款完全按我的来？”虞向宛盯着他的眼睛，不给他回避的机会。

秦昱琛的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下，那眼神有点像是在审犯人。“不可能。”

“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。”虞向宛站起身，准备走人。

“站住。”秦昱琛突然开口，“你资料上说，你有个项目，正好我最近缺一个，你给我一个理由，让我投资。”

虞向宛愣住了，没想到他会突然说这个。她重新坐下，组织了一下语言：“我的项目需要大量资金周转，而且周期可能比较长。你不一样，盛世有足够的资本，也缺一个曲线救国的机会。”

秦昱琛冷哼一声：“我不想听这些冠冕堂皇的话。”

“那就直说。”虞向宛回敬，“你要什么？”

“你。”秦昱琛说。

虞向宛差点被气笑了，她抬抬下巴：“秦总，现在是什么年代了？还玩这种老一套？”

“老一套？”秦昱琛站起身，逼得她几乎要仰视，“虞向宛，你当我不敢？”

“我当你是正经商人。”虞向宛毫不示弱，“如果你只是想玩权力游戏，我不奉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