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点二十分，虞向宛站在盛世集团顶层旋转门前，深吸了口气。今晚这顿，八成是谈合作，也可能是谈散伙。她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领带，镜子里的人眼神冷得像冰，但嘴角微微上扬，藏起所有情绪。

旋转门缓缓打开，秦昱琛站在门外，身姿挺拔，气场两米八。他今天没穿西装，一身黑色休闲西装，却比穿正装的压迫感更强。他往里走，目光锐利地扫过虞向宛，嘴角没动，但眼神里似乎多了点审视。

“秦总。”虞向宛率先开口，声音平静。

“虞小姐，请。”秦昱琛侧身让开，微微颔首，动作简单，却透着一股子不容置喙的霸道。

电梯一路往下，虞向宛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，心里盘算起来。这家公司是她的跳板，也是她从助理爬到副总的证明。但合作方看中的是盛世集团，不是她虞向宛。

电梯门打开，两道身影在会议室门口停住。秦昱琛径直走进去，虞向宛紧随其后。古色古香的会议室里，长条会议桌旁坐着三个人，为首的是位戴金边眼镜的中年男人，旁边两男一女。

“秦总，虞小姐。”中年男人笑眯眯地站起身，手伸向秦昱琛，“我是这边的合作方，张建国。”

虞向宛微微点头，接过张建国伸来的名片，“张总，久仰大名。”

谈判桌上，张建国开门见山，说他们看中了虞向宛的项目，想入股。但条件苛刻，虞向宛的项目需要大量资金，而张建国这边除非给到他们绝对的控制权，否则他们不愿意投。

虞向宛耐心听着，时不时插话反驳。她的逻辑清晰，条理分明，对方几人一开始还咄咄逼人，被她几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
秦昱琛一直安静地坐着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偶尔抬眼扫向虞向宛。当张建国再次提出苛刻条件时，秦昱琛终于开了口。

“张总，”他慢悠悠地开口，“你们看好了虞小姐的项目，我相信她有能力完成。但条件，恕我们不能接受。我们盛世，只和双赢的合作打交道。”

一句话，直接把张建国堵得哑口无言。虞向宛偷偷瞥了他一眼，发现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满意。她心里冷笑一下，人靠衣装，佛靠金装，这位秦总果然是扮猪吃老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