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手指跟抽风似的停了下来，把键盘往桌上一拍，中指直接戳在眼跟前，盯着那屏幕上跳来跳去的绿点点，嘴里不干不净地骂咧咧：“操！你们几个小子，一天到晚瞎嚷嚷什么玩意儿！我这把老骨头，要不是看在这点儿蝇头小利上，早就把这破地方给蹬了！”

那几个新来的小子，缩在工位后面，估计脸都绿了。这老王平时温吞惯了，突然跟火山爆发似的，把谁给整不会了。

老王骂完，搁下椅子，背一驼晃悠到茶水间，拧开水龙头哗哗灌了一肚子。水太烫，他咂咂嘴，把脸一沉，又回工位了。

新来的那个小李，姓李，刚毕业两年，理想是“摸鱼摸出个花来”，现实是每天被老王和上面那帮老油条压得喘不过气。小李偷偷刷着手机，看到个段子，憋笑憋得肩膀直抖。

“哥几个，发发呀！”旁边小张推了他一把。

小李脸一红，赶紧打住，把手机屏幕一转，是游戏推广，他嘿嘿一笑：“看什么看，撸串呢。”

小张凑过来看一眼，撇撇嘴：“得了吧你，新来的别装熟。”

老王从旁边蹭蹭走过来，突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，指着小李：“哟，咱们这儿也有炒饭的啊？刚才听你喊什么‘撸串’，我还以为你跟人约好了，晚上请客呢。”

小李脸唰地就红了，结结巴巴：“没……没呐，瞎喊的，瞎喊的。”

老王摇摇头，叹口气：“行了行了，年轻人，别在学校那套玩，这里可不吃这套。”说完，他晃悠悠回工位了。

小李小张对视一眼，都觉得这老王邪门。平时对人客客气气，怎么今天一上来就针对他？小李心里嘀咕：“难道是我早上早到，踩到他地盘了？还是我中午吃串，香气飘到他鼻子了？”

没过多久，小李手机又“叮”一声，是微信。他一看，是老板发来的消息，让他赶紧去会议室。小李心里咯噔一下，是不是第一天就被抓包了？他手忙脚乱地合上手机，往会议室走。

推开门，只见老板李总正站着，后面还站个戴眼镜的中年人。小李吓了一跳，赶紧问：“李总，您找我？”

李总点点头：“小李啊，今天是你第一天上班，本来想给你个下马威的，结果昨天下班老王就跑路了，这事儿你就先顶替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