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抬眼，眯着缝儿瞅了瞅小李，又低下头，把视线从K线上挪开。眼皮像挂了俩铅球，沉甸甸的往下坠。他嘟囔了句：“催什么催，催我催你啊，我又不是 sadece 那个负责这单子的人，对吧？”

小李嘿嘿一笑，这小子笑起来挺猥琐的，感觉话里有话。“哎呀，我这不是看今天这形势不太妙嘛，咱得未雨绸缪啊。再说了，这单子利润高，老板盯得也紧，你不快点，到时候项目黄了，谁背这锅？”

老王被他噎了一下，有点来气：“我背？怎么不让你背？我他妈辛辛苦苦画图搞设计，最后还不是得你来跑腿跟客户磨叽？”

“嘿，这不是合情合理嘛，我口才好，跟人打交道方便。”小李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，“你负责出成果，我负责转化。咱们这是全能组合，怎么样？威武吧？”

老王懒得跟他争辩，他只想赶紧把眼前这堆破事搞定，然后回家躺平。他抓起桌上的资料，头也不回地走出工位，嘴里骂骂咧咧：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，催死了是不是。”

回到座位上，老王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集中精神。屏幕上的线条依旧疯狂跳动，红绿交错，像跳大神似的。他盯着一个图形，脑子里却开始胡思乱想。辞职的事，进展怎么样了？租房的事，找到没有？钱够不够交那个比狗还贵的首付？

他感觉脑子里的弦都快绷断了，这该死的K线图，这操蛋的工作，这操蛋的生活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感觉头发都快被他薅秃了。

“老王，客户那边问你了。”小李又走过来，手上有温度的公文包轻轻砸在老王肩上，“他们想看看效果图，你赶紧弄。”

老王一个激灵，差点没把电脑砸出去。“催，催什么催啊，催死了！”他没好气地吼了一句，心里却开始骂自己，怎么又走神了。

他打开设计软件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，屏幕上很快出现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线条和色块。他感觉自己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，脖子酸痛得像要断了。

几个小时过去了，老王终于把效果图弄完了。他瘫在椅子上，感觉整个人都在冒虚汗。他伸了个懒腰，想要站起来，结果却差点摔倒。

“这小子，平时看着挺精神，怎么今天这状态……”小李看着老王的样子，摇了摇头，心里却有点不踏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