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姐的电脑屏幕还是那么晃眼，袁野揉了揉眼睛，弱弱地问：“那……那后来呢？”

“后来？”李姐呷了口茶，茶水在白瓷杯里晃了几下，像是在掂量，“后来我就按你给我的地址，去了趟城东那家电子厂。”

袁野心里咯噔一下，电子厂？他给李姐的地址，是那家他以前差点砸了的老厂子，早些年效益好时，招过不少年轻人。后来不行了，就剩下些老工人，还有几个半死不活的管理人员在维持。

“你那个买来的硬盘呢？”

“寄过去了。”李姐把一个牛皮纸信封扔到袁野桌上，“里面是硬盘，还有几袋螺丝刀、电烙铁，都是我去厂里的时候，跟老王他们带的。他那儿现在就剩下些库存零件，可能还能找到点别的玩意儿。”

袁野拿起信封，掂了掂，沉甸甸的。他打开，硬盘还在，接口处有些氧化，估计是当年埋在土里时没处理干净。旁边几袋工具倒是崭新的，看来是李姐特意让人帮忙配的。

“你怎么知道老王还在那儿？”袁野有些纳闷。

“打听呗。”李姐挑了挑眉，“厂子那么大，我去了几趟，就认识王胖子一个人还算熟。他人不错，当年厂子红火时，也是技术骨干，现在倒好，天天喝闷酒，跟个落魄书生似的。”

袁野想起那个老胖子，当年确实是个技术大牛，可人 eccentric 得很，谁也合不来。后来厂子一倒闭，他就跟染了病似的，整日闷在宿舍里，也不知现在情况如何。

“你找他有什么用？”

“我让他帮忙找找看，”李姐的语气变得有些凝重，“你给我的那些资料里，提到过一个代号，叫‘幽灵’，据说是个超级病毒，能穿透任何防火墙。当时你只说这是你从一家黑市网站买来的，没提具体信息。我寻思着，或许老王他们当年接触过类似的东西，或者那家黑市网站，有什么线索。”

袁野的心跳有点快，他想起那个代号，也是在他上次那台被黑电脑里找到的。当时他只当是个噱头，没想到李姐还真去查了。

“结果呢？”

“老王说，他当年确实接触过一个类似的系统，”李姐顿了顿，“不过不是病毒，而是一个加密的数据库，里面存着一些……嗯，比较敏感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