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姐把电脑屏幕怼到袁野脸前，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翻译过来就是——老古董，就是累了。你这破机器，跟个老太太似的。”袁野嘴角抽搐，咽了口唾沫，强装镇定：“我说姐，咱能不拿这个抬杠不？我找你是有正事儿。”李姐翻了个白眼，邃如寒潭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味，“正事儿？除了借钱，还有啥？”袁野一愣，随即拍了下大腿：“去去去，别前儿个那位还没气消呢，我这可是来谈生意的。”李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：“哟，生意？你那点门路，还能玩转多大场子？”

袁野嘿嘿一笑，也不绕弯子：“姐，您就当给我个机会，我有个项目，可能需要您这儿有点人脉。”李姐挑眉打量着他，仿佛透过他看到了啥，半晌才道：“说。我耳朵不好，你讲大声点。”

袁野清了清嗓子，把项目的来龙去脉简要说了说，重点提了那笔潜在的利润和李姐可能提供的帮助。李姐听得时而不置可否，时而挑眉追问细节，最后总结道：“行吧，你有这份心我不拦你。但是事儿得讲规矩，别到时候又是个坑。”袁野感激涕零，连连点头：“是是是，姐英明！改天我做东，请姐吃顿好的，再给您汇报详细进展！”

刚把李姐哄高兴了，手机就响了，是赵婷婷。袁野接起来，那边传来她略带焦急的声音：“袁野，你跟李姐聊的事，我听王总提了一下，有点意思，具体啥情况，你给我透点风。”

袁野心里一凛，赶紧把刚才和李姐的对话添油加醋地复述了一遍，重点突出了李姐的“英明”和“人脉广”。赵婷婷果然兴趣盎然：“这么厉害？那她还跟你客气啥？快，给她带句话，如果事儿成了，好处少不了她那边的。”袁野诺诺应着，心里却犯嘀咕：这俩女人，一个直接，一个绕弯子，但目标都指向了他，让他有点应接不暇。

挂了电话，袁野看着窗外车水马龙，心里琢磨开了。李姐和赵婷婷，一个 вроде как 冷冰冰，一个 thì lại hào hứng，可她们的目标都绕不开他。这感觉，就像两条狼，一前一后地盯着猎物。他袁野，算什么猎物？还是诱饵？他自嘲地笑了笑，不管怎么说，总比以前那死样子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