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进公司大门，就看见人力资源部经理王姐举着个保温杯，在电梯口拦住了他。王姐四十出头，保养得宜，今天尤其招摇，一溜烟的红衣配金链子，活像刚从哪个夜场撤场回来。

“小林啊，”她挽着林凡胳膊，一股廉价香水味直钻林凡鼻腔，“听说你跟张总走得近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张总确实看中他，上个月刚把他从基层提拔成策划组主管。可这王姐哪只眼睛看见他跟张总走动过？分明是她在张总办公室门口贴钉子，好几天了。

“王姐说笑了，”林凡挤出笑，“我哪敢跟张总走动，张总那么忙。”

王姐哼了一声：“得了吧，年轻人。知道张总爱喝什么不？下次去茶水间，帮我带杯铁观音，自己那点工资够喝个屁。”

林凡额头冒汗。他记得特别清楚，上周张总说的是菊花决明子茶。王姐这stairs可真往深处踩。

走出电梯，茶水间里正围着一群女同事，叽叽喳喳。林凡刚放下包，就听见一个甜腻的声音：“哎，我说露西，你另外加的那杯咖啡，男助理不是给你了吗？”

林凡回头，看见一个梳着高马尾、穿着职业套装的女孩正在对他挤眉弄眼。三十岁上下，五官精致得过分，一双丹凤眼水光潋滟，照理说该是个难缠的主，可看她的眼神又格外驯良。

“就是啊，人家张总点名要的。”旁边一个梳马尾扎辫子的年轻女孩跟着起哄。她俩属于那种典型的职场小白花，见到漂亮姐姐都习惯性讨好。

林凡面无表情地转身，假装没听见。他雇佣了私家侦探，摸清了这公司几乎所有人的心思。所谓张总人傻钱多，那只是表面。这花瓶气质的露西，上个月刚把财务总监迷得晕头转向，现在又在勾搭新来的程序员。

再往前走，茶水间拐角，林凡亲眼看见那个自称“王姐”的人力资源部经理，正和刚才起哄的小白花勾肩搭背，指着他办公室的方向咬耳朵。

林凡回到自己工位，打开电脑。邮箱里躺着三封新邮件——一封是张总让他准备下周行业峰会的方案，一封是露西说需要他的创意灵感，还有一封……是张总老婆的。

发件人备注写着“张太太”。

[老公公司有人色心，晚上回家谈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