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砸你妈的碗？”林凡 hebolution谐音吼出一声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砸在空气里，沉甸甸的。

对面的几人明显变了脸色，为首那修士手里的酒杯猛地一顿，杯里的酒液溅出来一些，在桌上划出几道水痕。“小子，嘴巴放干净点。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。”

“撒野？”林凡往前走了一步，挑眉，“你们几个喝得稀烂，吵得别人吃不了喝不了，就这儿是你们撒野的地方？我砸的是你的碗，不是你的脸，懂吗？”

周围几个食客都看热闹不嫌事大，有人小声嘀咕：“嘿，口气不小啊，敢跟这几个大能叫板？”

“找死！”为首修士脸色涨红，指着林凡鼻子，“你可知我们是谁？对！没错，我们就是那个……呃……‘正道’盟派的弟子！”

“哦？”林凡挑挑眉，“正道盟？那又如何？正道就是用来践踏的，懂吗？”

这话一出，全场一下子安静了。正道盟虽然不如玄门正派那般庞大，但在地方上还是有些名头的。为首修士脸色一变再变，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：“你……你给脸不要脸！”

“我没给脸，是你自己不要脸。”林凡指了指桌上那几个酒杯，上面沾着不少菜叶和油渍，“光天化日之下，几个修士像泼皮无赖一样喝酒吃菜，成何体统？你告诉我，这叫正道？”

“你……”为首修士气得差点跳起来，正要发作，旁边一个看起来年纪稍长的修士拉了他一把，低声道：“算了，跟这种疯子计较，掉价。”

为首修士深吸一口气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，冷声道：“小子，今天算你运气好，下次再让我撞见，第一个揍的就是你！”

说完，几人转身就走了，动作那叫一个嚣张。

林凡看都没看他们，转身准备走开。刚走出两步，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议论声。

“那人是谁啊？我看不像是个正经修士。”

“不知道，但看他那样子，像是个闲人。啧啧，砸了正道盟弟子的碗，看来要吃亏了。”

“呵呵，他 gesicht 还挺硬，不怕吃亏啊？”

林凡脚步一顿，回头瞥了一眼。就在他看来，那些人不过是看热闹的吃瓜群众罢了，谁也没注意到，在他砸碗的时候，茶馆角落里一个穿着灰衣的老者，眼中闪过一丝异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