嗡嗡响，林凡感觉脑子像被生塞了一团浆糊，又黏又腻，还带着一股子化不开的土腥味儿。彩色的线条像无数只眼睛，叽叽喳喳地往他脸上糊，挤得他眼皮直打架。他死死咬着牙关，就是不敢眨眼。前面，就是那个该死的报名点。他现在像块肉，被两头饿狗撵着。

左边那小子速度快得像条蛇，眼神阴鸷得能滴出酸水，手里抡着个金属棍子，时不时往林凡脚下一捅。右边那个块头更大，呼哧带喘地追着，嘴里不干不净地骂咧咧，指不定哪根神经搭错了，非要用拳头说话。林凡心里骂骂咧咧，老子是来玩游戏的，不是来跟你们这些半吊子混混干架的。

眼瞅着就要被那棍子敲中脑袋，林凡猛地一矮身，像条被踩了尾巴的野狗，又像只被追得走投无路的老鼠，狼狈地往旁边一滚。那棍子擦着他的鼻尖飞过去，差点把他脑袋砸个稀巴烂。

“狗杂种！”左边那小子气得跳脚，举着棍子又追上来。

“慢点慢点，我给你扔块馒头吃？”林凡一边跑一边叫嚣着，心里却在飞快地盘算。这破地方就巴掌大，逼仄得很，跑不过还能怎么着？总不能等着被敲脑袋吧？

林凡眼珠一转，脑子里灵光一闪。他故意放慢速度，好供那两个家伙追上来，然后猛地一转身，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出了根烟，顺手就朝着那个块头大的丢了过去。

“嘿，你的！”林凡笑着喊了一声。

那块头大的眼尖，果然被烟给晃了一下神，伸手去接。结果林凡没扔远，那烟刚落到他手里，林凡脚下一蹬，又往旁边一纵。

“哎哟我去！”块头大的没接到烟，反而踉跄了一下，撞到了旁边的柱子上，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四脚朝天。

“你他妈……”块头大的一愣，刚想发作，眼瞅着旁边那小子也停下了脚步，正一脸嫉妒地看着他摔了个狗啃泥。

“要不……咱俩先……”

林凡朝左边那小子使了个眼色，那小子会意，也停了下来，鬼鬼祟祟地凑过去，两人嘀嘀咕咕地商量着什么。

林凡趁机绕到报名点，一把推开门，走了进去。

“编号789号，排队！”林凡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。

左边那小子一听，急了：“喂喂喂，你小子耍什么花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