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感觉脑子嗡嗡响，跟扔进糨糊里似的。彩色的线条越来越密，几乎要糊死他，但他得死死盯着前面。两个黑影又围了上来，拿黑布蒙着，看不清脸，但那股子痞味儿挺冲。

得，手痒了。

林凡抡起铁棍，抡圆了就往矮处砸。这一棍子精准，正中一个黑影的膝盖窝。“哎呀！”那家伙惨叫一声，跪坐在地，捂着膝盖，半天爬不起来。剩下的那个吓了一跳，后退半步，手里的短刀握得更紧了。

林凡没给他反应时间，铁棍横扫，带起呼呼的风声，正中那家伙的肩膀。“噗！”短刀脱手飞出去老远。那家伙惨叫一声，捂着肩膀，也趴下了。

得手了！

林凡喘口气，感觉脑子还是乱糟糟的，像是生锈的齿轮在磨。彩线稍微稀疏了点，他赶紧抬眼，发现不远处有个破旧的配电箱，孤零零地立在那里。

走！

林凡没多想，抄起那根砸断腿的铁棍，朝配电箱冲了过去。那两个倒地的黑影似乎想爬起来，但伤口疼得厉害，扑腾了两下又趴了回去。

配电箱有点大，能勉强挪开。

林凡把配电箱往旁边一推，刚想钻进去喘口气，眼角的余光瞥见远处三个黑影动了动，朝着这边包抄过来。

“操！”林凡心里骂了一句，赶紧闪身钻进配电箱。配电箱不大，里面又窄又闷，一股铁锈和灰尘的味道。他靠在箱壁上，心脏狂跳，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
脚步声，靠近了！

林凡屏住呼吸，感觉自己的耳膜都贴在箱壁上了。脚步声停在了配电箱前面，有人在用短刀撬配电箱盖子。

“里面没人！”一个粗哑的声音说。

“搜仔细点！”另一个声音。

对话声越来越远。

林凡松了口气，赶紧从配电箱里爬出来。刚站直身，又听见远处传来枪声，“砰！砰！”

不是他们！林凡心里一喜，刚想探头看看是谁，突然感觉眼皮子一跳，面前的地面突然裂开一道缝隙，一个黑影从缝隙里钻了出来，手里还拿着一把匕首。

“嘶……”那黑影一愣，随即尖叫一声，转身就跑。

林凡反应也快，一把抓住那黑影的后领，把他提了起来。

“谁？！”那黑影惊恐地喊。

“问你想死还是想活？”林凡冷冷地问。

那黑影吓得魂飞魄散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我……我只是路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