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趴在窗边，心脏狂跳得像要撞碎肋骨。楼下已经乱成了一锅粥，原本还算平静的早晨彻底变成了人间炼狱。

"砰！"

楼下的玻璃碎裂声清脆得让人牙根发麻。我下意识地把头缩回去，肩膀撞在墙上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
"林枫？你醒了吗？"门外传来老张颤抖的声音。这个平时总爱说荤段子的邻居，此刻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恐惧。

我赶紧压低声音："在呢！老张，你那边怎么样？"

"我...我看见楼下有个人跪在地上啃另一个男人的腿..."他的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乎听不见。我握着手机的手指都泛白了。

手机突然震动起来，是公司群的消息。我点开一看，只有两条消息：第一条是"同事们注意安全"，第二条是"林枫你还好吗？"后面跟着二十几个问号。

我盯着屏幕看了好几秒，突然反应过来这不是群聊，是个人消息。就在我愣神的功夫，老张那边又传来声音："林枫！你快看窗外！"

我凑到窗边，用指关节抵着玻璃，只露出一只眼睛的缝隙。楼下那个啃腿的"人"已经直起身子，正摇摇晃晃地朝马路对面走去。最诡异的是，他的动作和常人不同，像是关节全部错位了一样。

"操..."我倒吸一口凉气。这根本就不像个活人，更像是房东家那只得了怪病的流浪狗。

突然，楼上传来"咔哒"一声。我猛地抬头，只看见三楼李太太的窗户突然打开，她探出头看了看，又迅速缩了回去。

"老张？"我小声问，"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？"

电话那头传来压抑的抽泣声："我...我看见李太太摔下来了...不对，是她自己跳的...但她落地的时候姿势很奇怪，像...像在爬。"

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那些小说里写的丧尸，什么时候成真了？我捂着胸口，感觉像是有块冷铁压在上面。

"林枫？"老张的声音又响起来，带着一丝恍然，"我知道了！他们为什么都穿着睡衣！这场面太恐怖，大家连衣服都没顾上换！"

这话让我一哆嗦。对啊，楼下那些"东西"有穿着睡衣的，有穿着睡袍的，甚至还有个穿浴巾的胖子正抱着电线杆啃得津津有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