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水间里，赵雅芝正跪在地上，肩膀一抽一抽的，手里的纸巾攥得粉碎。她刚被老板叫去谈话，回来就听见这动静，估计又是哪个老员工又被总监骂了。赵雅芝这人，心软，看着就觉得难受。

苏婉婷冷哼一声，往旁边椅子里一坐，冷冷道：“张总监，怎么回事？大老板面前丢人还不够，现在连茶水间都不清净了？”她认得这哭声，是市场部的赵雅芝，也是她一手提拔起来的。没想到，这才几天，就被张志强逼哭了。

张志强估计是吓了一跳，连忙擦了擦手站起来，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哎呀，这不是……这不是赵雅芝ура自己不小心把文件弄湿了嘛？”他指了指地上那几份皱巴巴的合同模板，语气里满是委屈。

苏婉婷盯着那几份文件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就这点小事？你一个总监，连个下属都管不好？上次营销方案被大老板骂，这次合同被弄湿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她眼神一厉，办公室里立刻鸦雀无声。张志强身上的冷汗都快下来了，这女人发起狠来，比大老板还可怕。

赵雅芝吓得脸都白了，连忙磕头：“苏总，不是我的本意，我……我当时想整理合同，结果不小心碰倒了您的矿泉水……”她声音都抖了，估计心里又害怕又委屈。

“呵，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苏婉婷挥挥手，转身就走了，留下张志强和赵雅芝面面相觑。张志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他本来想借着赵雅芝出事，在苏婉婷面前邀功，没想到反被她骂了一顿。赵雅芝看着苏婉婷的背影，心里又感激又害怕。这个女人，虽然看起来冷冰冰的，但对自己确实不错。

“赵雅芝，你起来吧。”张志强硬着头皮走上前，“是我不对，我……我这就帮你收拾。”他心里把苏婉婷骂了八百遍，这个女人简直太霸道了！

赵雅芝犹豫了一下，还是站起来，没敢看张志强，低着头开始收拾文件。张志强看着她忙碌的背影，心里直骂自己傻，为了讨好苏婉婷，结果把下属都得罪了。他这总监当得，真是越来越难了。

就在这时，林凡正好送完水出来，刚好看见这一幕。他皱了皱眉，走过去问道：“你们这是做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