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帮逼货真他娘的能人，”张猛把那块压缩饼干往地上一扔，手心拍了拍，还带点油渍。饼干有点硬，但他饿得慌，哪管得了那么多。他靠在床头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窗外，那片黑压压的天让他心里直发毛。

外面静得跟坟地似的，连个鬼影子都看不到。不过张猛知道，这份寂静底下憋着火。刚才他那破收音机里还听见过一阵骚乱，估计是哪个楼道里的人又跑出来抢东西了。这世道，贼拉拉现实的，你不抢，别人抢你。

他摸了摸怀里，手里还攥着那把弹簧刀，虽然不趁手，但总比赤手空拳强。墙角边那个空瓶子，他早就用绳子系好了，现在折腾半天，瓶子系在脖子上，晃晃悠悠的。张猛咧嘴笑了笑，虽然饿得眼冒金星，但心里头踏实多了。

“得，再扛一会儿。这玩意儿，得省着点用。”他把压缩饼干撕成小块，慢慢咽下去。饼干又干又硬，但张猛嚼着嚼着，突然想到一个问题——水。

他记得自己家水龙头还能出水，但不知道这水还能不能用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蹑手蹑脚地摸到厨房。果然，水龙头拧开，淡黄色的水咕嘟咕嘟地往外冒。张猛赶紧接了一瓶，拧开瓶盖，用力闻了闻，一股细菌味儿直冲鼻腔。

“操，估计是脏了。”张猛把水倒进一个空的矿泉水瓶里，用开水烫了烫瓶子，又倒回去。这样总行了吧？他喝了口瓶子里的水，还好，没洗澡的味道。

“得，先清点下东西。”张猛回到客厅，开始翻箱倒柜。他把自己能找到的所有食物都塞进一个小背包里，还有几块砖头，一根撬棍。这些玩意儿虽然不顶饿，但关键时刻能救命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宁静。张猛心里咯噔一下，握紧了弹簧刀：“谁他妈的？”

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，带着哭腔：“开门啊，是我，小红！我和小明都饿坏了，求求你，开开门吧！”

张猛皱了皱眉，小红？小明？他明明没听说过这俩人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起身去开了门。

门口站着两个女人，一个抱着个孩子，脸上满是泪痕。张猛上下打量了她们一番，发现她们都挺干净的，不像那种抢抢杀杀的混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