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婉君站在广昌绸缎庄门口，眉头拧成一团。她攥着那几张薄薄的纸币，手心里全是汗。这钱是她变卖了自己唯一的传家宝——一块祖母绿玉佩得来的。玉佩是她奶奶传下来的，是她最后一点念想了。可现在，她得用它来还债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推开了绸缎庄的门。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一股陈年的木头和绸缎的混合气味扑面而来。店里光线昏暗，只有几盏油灯发出微弱的光芒。伙计们见她进来，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，目光齐刷刷地望向她。

赵婉君知道他们都在议论她，但 she doesn't care。she just needs to get this over with.

“婉君姑娘，您怎么来了？”一个伙计走上前，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，“您不是应该在山东老家吗？”

赵婉君冷冷地瞪了他一眼：“少废话，我来说正事。”

那伙计吓得后退了一步，其他伙计也小心翼翼地躲闪着她的目光。

“老掌柜呢？”赵婉君问道。

“他……他还没回来。”伙计结结巴巴地说。

赵婉君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她知道老掌柜是个硬骨头，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。她决定直接去找他。

她穿过柜台，往里走去。店里摆放着各种绸缎，布料散发着淡淡的香气。赵婉君的脚步越来越快，她得尽快找到老掌柜。

“赵姑娘，等等！”一个伙计喊道。

赵婉君没有回头，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：找到老掌柜，把钱还清，然后离开这里。

她推开一个柜门，只见一个身穿长衫的老者正坐在柜台后面算账。那老者须发皆白，但精神矍铄，眼神锐利如鹰。

“老掌柜。”赵婉君喊道。

老者抬起头，目光如炬：“婉君姑娘，你怎么来了？”

赵婉君把那张薄薄的纸币递到老者面前：“我……我来了还钱。”

老者接过纸币，仔细看了看，然后脸色变得铁青：“这是哪里来的钱？”

“是我卖玉佩得来的。”赵婉君低声说。

老者的手剧烈地抖了一下，他几步冲到赵婉君面前，抓住她的肩膀：“你说什么？你把传家宝卖了？！”

赵婉君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：“老掌柜，我实在是没办法了……”

“没有办法？”老者的声音陡然提高，“你堂堂一个大家闺秀，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