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王，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呢？”我端着茶杯，朝着里头喊。

屋里没声儿，连根针掉地上都没人听见。

我推门的手没停，往里迈了一步。这屋儿黑，但不是因为没灯。里头点着油灯，昏黄的光晕摇摇晃晃，刚好能看见一个瘦高个儿背对着门，正哼哼唧唧地趴在桌子上。桌上摆着几碗浓得能淹死人的汤药，旁边还扔着几个空药瓶。

“喂！醒醒！”我伸手去探他额头，“烫不烫？”

手一碰到，好家伙，烫得跟烧红的炭似的。老王这是Luxury Version，连感冒药都喝这么猛的？我皱着眉，伸手去掀他身上的被单。

“嘶——”老王突然哼唧一声，猛地扭过头来，眼睛半睁半闭，表情跟见了鬼似的。

“水……”他有气无力地吐出一个字。

我赶紧给他倒水，刚递到他嘴边，他就“咕咚咕咚”灌了好几口。等他缓过劲来，才腾出眼皮看了我一眼，声音又小又哑：“你……你怎么来了？”

“我巡城的时候路过，闻着味儿不对，想看看你是不是真把自己给药死了。”我捏着下巴看他，“我说你这药方子是跟药王爷抢生意呢？这么猛的药，死道友不死贫道啊。”

老王一听到药王爷三个字，脸上瞬间惨白了几分，嘴角还挂着药渍，活像刚从药池子里捞出来过。“咳咳……那、那不是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别卖关子。”我看着他这副重病中的样子，突然有点心虚，“昨天宫里到底干什么去了？你不说我差点以为你给人扔河里了呢。”

“就、就……就没干什么。”老王眼神闪烁，不敢看我，“就是……就是去送点东西。”

“送东西？送什么玩意儿能让你喝成这样？”我狐疑地盯着他，“别告诉我，你让人给下了药，还得自己加量解毒？”

老王的脸更白了，他深吸一口气，咬牙说道：“是、是我自己……喝多了。”

“自己喝多了？”我更加纳闷，“你一个大男人，喝什么喝多了？该不会是宫里头的姑娘对你有意思，你借着酒劲……”

“不是！”老王立刻打断我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是……是有人给我下了蒙汗药！”

我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所以你是被人灌了蒙汗药，搞清楚状况后又自己找药来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