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推开眼前这扇吱呀作响的破门时，差点自己绊了一跤。门框上结着薄薄的蛛网，几只颜色发暗的蜘蛛正慢悠悠地爬着。一股发霉的药草味扑面而来，混杂着灰尘的气息，差点把我的五脏六腑都熏出来。

“总算到了。”我喘着粗气，扶着门框稳住身形。刚一进门，就被眼前的一幕晃了眼。堂屋正中摆着一张宽大的八仙桌，桌上散落着几本用线装订的册子，旁边还有个铜鼎，正丝丝缕缕地冒着白烟。

“靠，这股子味儿 overpowering 了啊。”我忍不住皱了皱眉。

一个穿着灰色布袍的老头正背对着门口蹲在墙角，看他那背影，就知道是个干瘦的货色。这身打扮，加上这阴沉的药铺子，绝了。

“你醒了？”老头突然转过头来。

我被他吓了一跳，差点又栽倒在地。“谁啊？你走路没声儿啊？”我溜稽溜稽地问。

老头“嗤”笑了一声，眼角的皱纹挤成了一团：“废话，人送你进来的，我能有意见？”

我一听这口气，就知道这老头不好惹。不过眼下也顾不上这个了，先找水喝再说。走到桌上，伸手就要去拿那壶看不清颜色的汤药。

“慢着。”老头突然伸手拦住了我，“这药，你是喝还是不喝？”

“喝！必须喝！”我急得直跺脚，“我渴死了！”

老头这才满意地点点头，伸手拨开汤壶塞子，一股更冲的药味喷了出来。“咕咚咕咚”灌了几口后，感觉喉咙舒服多了。我一边咂摸药味，一边打量着这老头。

“你就是那个从刑部逃出来的小贼？”老头突然发问。

我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好气地说：“是啊，怎么样？抓到你了，是不是该给我点好处？”

老头又笑了，这次是自嘲笑：“不是我抓到你的，是 collaborative efforts 才把你弄回来的。至于好处，哼，我会给你。”

我看着他谅诈的眼神，心里明白这老头不会平白无故帮自己。不过眼下也没得选，只能硬着头皮跟他说：“那你说，要我做什么？”

老头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，发出“梆梆”的声响：“我这里缺个下手，帮我做点杂活，探探消息。你信不？”

“探探消息？”我差点没把刚喝的药喷出来，“你让我去什么朝堂上的事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