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”我吐出一口带着铁锈味的唾沫，在阴暗潮湿的巷子里剧烈地咳嗽着。肺里火辣辣地疼，像是被烧红的烙铁捅了一道口子。

“水……”我喉咙干得直冒烟，连舔一下嘴唇都觉得奢侈。

刚才的追杀可把我折腾得不轻。几条黑衣人影，练家子无疑，把我堵在巷子里，拳脚不带重头的，纯粹是玩命。我这点微末道行，在他们眼里就跟蚂蚁似的，根本没反抗的余地。

“妈的，这年头混口饭吃怎么这么难？”我一边咳嗽，一边骂骂咧咧地想着。我辛辛苦苦偷来的消息，几两银子就卖了个够呛，够我吃上几天。结果呢？刚揣兜里ureru还没捂热乎，就被人惦记上了。

这帮孙子，肯定是宫里派来的。什么“禁书案”，我这种三教九流都不算的烂货，也跟着被牵连进去了。

“操！”我骂了一句，掏出揣在怀里半死不活的传家宝——一块破玉佩。这玩意儿是我爹留给我的唯一东西，据说能保命，屁用没有。不过现在，只能当个念想吧。

我借着街角昏暗的灯光，借着记忆里巷子的布局，像条死狗一样在地上爬。黑衣人紧追不舍，脚步声在巷子里回荡，像跺在我心上的鼓点。

“妈的，我就不信躲不过！”我咬着牙，使出吃奶的劲儿往前爬。肺里的火辣感越来越厉害，眼前阵阵发黑，但我死活不松劲儿。

终于，我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个破破烂烂的小门。门上贴着张褪色的封条，上面写着“杂物间”。正好，眼下没地儿躲，只能先往里钻了。

这门得有八百斤重，我使出吃奶的劲儿撞上去，门纹丝不动。“操！”我骂了一句，绕到门的侧面，用膝盖猛地踹了一脚。

“轰隆”一声，门被我踹开了个道缝。

我顾不上其他，一头扎进杂物间，然后迅速把门关上，还用旁边的烂木箱抵住门。

喘着粗气，我靠在破木箱上，感觉肺都要炸了。巷子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，似乎黑衣人也撤了。
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我大口喘着气，汗水浸湿了后背，黏糊糊地贴在身上难受。

“得赶紧离开这儿。”我定了定神，摸到怀里揣着的半块传国玉玺——不对，那是我的“秘密符”，是我拜师时师门给的名片，万不得已时能亮出来，算是半个护身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