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，家人们，今儿咱们聊点轻松的。最近网上流行一个词儿，叫啥‘破防体质’，懂吧？就是特别容易被说几句好听的就心情大好，或者被气得跳脚，但一般没过两分钟又好了，就是情绪特别稳定……又特别不稳定。”老王自嘲了两句，喝了口枸杞茶，咂咂嘴，“我这人吧，就是典型的破防型选手。你说奇不奇怪？”

直播间里依旧安静得能听见铺盖声，几条弹幕划过，老王眼角余光瞥见，啥“主播加油”“主播今天状态不错”“主播今晚啥都没干就 набрали людей 养活了，谢谢大家”。

老王咧嘴一笑，没接话。他扫了一眼屏幕角落，突然“叮”一声，弹幕提示有人申请连麦。

“哟，来了？有人想跟我唠嗑？”老王眼睛一亮，兴致来了，“来吧来吧，露个脸，让我看看是哪位天才。”

屏幕上跳出一个视频窗口，一个穿着粉色棉麻裙子的小姑娘正好好坐在电脑前，看起来也就七八岁，小脸蛋白白的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小手紧张地攥着衣角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：“王叔叔……你好。”

老王一愣，这打扮……挺可爱啊，甜妹预定？“小妹妹，你好啊，想问我什么？别紧张，这里很安全。”

“我……我在……看你的直播。”小姑娘声音抖得厉害，“你……你昨天说，你有一个……女儿，对不对？”

“噗嗤——”老王差点把枸杞茶喷出来。“你听谁说的？我直播了四年，就火了这么一次，还是因为女儿追着老鼠干架上了新闻。”

“我……是我妈妈……她说，你是一个非常……非常乐观的人，她说想……想让你开心一点。”小姑娘眼圈有点红，“所以……所以我就来了。”

老王心里啧啧称奇，这都啥跟啥？妈妈听他直播学乐观？还特意找他来打卡？这年头当妈的是越来越卷了。

“呵呵，谢谢小妹妹，谢谢阿姨，你真会找地方。”老王想逗逗她，“那你说，我这直播怎么样？有没有意思？”

“嗯……很有意思！”小姑娘猛点头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你……你刚才说，你是个……破防体质？”

“噗！”老王差点没把茶杯捏碎。“你妈还让你考察我这破防体质是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