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早停了，天阴得跟要下雪似的。山脚下那片歪脖子柳树冒着一股子蔫劲儿，几片叶子耷拉着，风一吹，掉进旁边的臭水沟里，扑通一声，连个响动都没有。秦风叼着半块饼子，走到溪边，学着旁边那两个富家郎的派头，惬意地掸了掸鞋尖。

那两个富家郎是跟林家的小子一起来的，穿着绸缎，腰间别着把玉佩，唾沫星子跟天上的星星似的，漫天乱飞。 They talking about how they're going to set up shop in the city and make a fortune. They even mentioned a potential business partnership with a certain influential merchant.秦风听着，嘴角抽了抽，手里的饼子都忘了嚼。

林家的那小子瞥了他一眼，嘴角撇出一道弧度，像是看到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。"哟，这不是秦风吗？听说你爹没了，家里都揭不开锅了？怎么，还敢出来溜达？"他声音不大，但周围的人都听见了。秦风没说话，把饼子往嘴里一塞，嚼得飞快。那两个富家郎都笑了，其中一个还咳嗽了两声，像是在憋笑。

秦风理都没理他们，转身就往回走。他娘和那个白眼狼兄弟已经在给他收拾东西了。他娘看着他，眼圈红红的，嘴巴动了动，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。那个白眼狼兄弟，秦虎，正在数他给秦风剩下的衣服，数完一把扔到地上，头也不抬地说："你自己捡吧，破破烂烂的，能穿？"

秦风的心冷得像冰。他爹刚死，家里就被这群人惦记上了。他咬咬牙，捡起地上的衣服，一个一个装进包袱。他娘叹了口气，帮他拎了拎包袱，低声说："你去哪里都小心点，别让那两个畜生在背后捅你刀子。"

秦风点点头，没说话。他知道，他娘也是没办法。家里穷得叮当响，她能怎么办？只能忍着。秦风走出家门，回头看了最后一眼，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他漫无目的地走着，也不知道要去哪里。他爹留给他的那点钱早就被他娘和秦虎搜刮干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