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睁开眼，脑子还是嗡嗡的，像是宿醉未醒，又像是被人用鸡毛掸子抽了个底朝天。灰蒙蒙的光线让他又眯了眯眼，但这次，他看清了点东西——自己正躺在一张破旧得像狗窝的木床上，周围是摇摇欲坠的墙壁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难以形容的气味，好像是尘土、霉菌，还有……淡淡的血腥味？

“操！”他忍不住又骂了一句，猛地坐起来，脑袋一阵晕眩。旁边突然探出一只干枯的手，一把扶住他，跟着就是一阵咳嗽。

“咳咳……老大，你醒了就好，醒了就好……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，带着明显的急切。

林凡这才注意到，自己身侧站着一个穿着破烂道袍的老头，须发皆白，脸上刻满了皱纹，眼神却异常锐利，正紧紧盯着他。这老头……看着有点像乞丐，但那眼神，又不像。

“老大？”林凡皱着眉，打量着老头，“你谁啊？这是哪儿？”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玩游戏时被雷劈了，怎么就到了这鬼地方？

老头苦笑一声，指了指林凡身后的破塔：“这里是……青云塔啊。老大，你终于醒了，我们都担心死了。”

青云塔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？难道是自己穿越来的地方？可他印象里，这游戏里好像没有青云塔这玩意儿。

“ system ，系统绑定！”林凡突然想起什么，急切地在心中默念。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意识苏醒，‘万界塔主系统’即将绑定……绑定成功！”

一个冰冷机械的声音在林凡脑海中响起，同时还伴随着一阵金光乱闪。林凡只觉得脑袋又是一阵发懵，但这次却感觉好多了，那股蚂蚁爬的感觉消失了。

“系统？你是什么东西？”林凡看着老头，眼神复杂。

老头一愣，随即笑道：“系统？呵呵，看来老大是第一次接触啊。简单来说，这就是个能帮你变得强大的东西。”

“帮我变得强大？”林凡皱眉，“你能干嘛？”

“当然能干了！”老头拍着胸脯，声音洪亮，“只要你答应，我可以帮你修炼、提升实力，还可以帮你建造更加强大的塔！”

林凡沉默了，他现在急需变强，毕竟这破塔看起来摇摇欲坠，根本就活不了人。更何况，这系统听起来好像挺靠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