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揉着脖子，在沙发上瘫了足足十分钟。这十分钟，她连手指都没动一下。客厅里静悄悄的，只有电视机的低鸣声，估计是忘了关。程东来端了杯热牛奶进来，轻轻放在她手边。

“累了就歇着，”程东来坐下，在她身边，声音不高，“今天怎么样？”

“累，”林薇灌了口牛奶，“净遇上些不省心的。商场那边的小三又闹了，这次有点麻烦。”

程东来“嗯”了一声，“哪个嘴脸？”

“就是个陪购，之前被我怼过一次，这次又带了一群姐妹来，故意找茬，”林薇皱着眉，“说我的货卖得太贵，还说我卖假货。我懒得跟她们一般见识，直接叫了保安。不过那女的挺难缠，差点就动手，保安拦着的。头儿让我先别管，等会儿再处理。”

“呵，”程东来嗤笑一声，“没人就是没人，瞎起哄。”

林薇白了他一眼，“你也这么觉得？”

“我管谁呢，”程东来晃了晃手机，“刚收到几个客户的消息，说上次你推荐的那个小众设计师品牌，反馈特别好。说你眼光独到，尽量多找几家合作。”

林薇眼睛亮了亮，“真的？”

“当然是真的，”程东来难得夸她，“你小子，还挺能干。”

林薇心里美滋滋的，嘴角都忍不住上扬。这孩子，嘴还是这么贫。她喝了口牛奶，继续说：“头儿说了，下周有个行业交流会，让你去露个面，顺便给他们引引客户。”

“哦，”林薇不置可否，“我去干嘛？”

“你去啊，”程东来看着她，“客户都是你拉来的，我去做什么？”

林薇噗嗤笑了出来，“你还真当我是什么大人物了？我就是个销售，跑腿的命。”

“你不是，”程东来顿了顿，“你只是喜欢这个。”

林薇沉默了一下，心里暖暖的。是啊，她喜欢这个。喜欢那种被人需要的感觉，喜欢那种掌控局面的成就感。哪怕只是小打小闹，她也能玩得风生水起。

“对了，”林薇突然想起一件事，“今天跟那程家的小姐又念叨了一遍你的事。她还是不死心，问东问西。”

程东来嘴角一撇，“她那个样子，还指望她懂什么？”

“她家里有人托关系，还威胁我说什么‘程家的东西，你不认，我就让你好看’，我直接怼回去了，”林薇挺直了腰板，“我说程总的喜好，轮不到她来指手画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