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伟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两下，他就知道又是老王。脑子里闪过老王那张乐呵呵的脸，还有他那身永远擦不干净的衬衫。接起来，果然是老王在那头扯着嗓子喊。

“喂！伟子！你可算接了，我等了半天！有正事儿跟你商量！”老王的声音透着点儿急。

“说吧，什么事。”林伟把手机往耳边又凑了凑，地铁里人声嘈杂，他得把音量调大。

“我那个工程，出问题了！ embodiment of проблеми，简直比小说还邪乎！”老王压低了声音，但语气里的哆嗦还是透过手机传了出来，“你当刑警的，肯定懂，我这儿……真要命。”

林伟心里咯噔一下。老王混建筑行业，油头粉面的，平时听他吹牛都是些什么工地扬尘、材料克扣，哪次提过这种字眼。

“具体什么情况？”林伟沉声问。

“你过来一趟吧，我在城东那块地，就是之前说那个新楼盘，现在彻底僵了！”老王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我带人去现场看，好家伙，那地方……我草，邪门得很！”

林伟皱紧了眉头。他记得那块地，去年刚拍下来，说是一大片新开发，本来他还在考虑要不要去买套着住。老王是那个楼盘的总承包商，几千万的工程，按理说怎么也闹不到邪乎事儿上。

“什么邪乎事儿？人受伤了？”林伟问。

“不是人受伤，是……东西！”老王顿了顿，似乎在怎么描述，“那工地，挖地基的时候，挖出来一块儿东西，我看那东西，我他妈的差点没吐出来！”

林伟听得一愣一愣的。工地挖出东西？这年头还有这种操作？难道是什么古董宝贝？可老王这反应，又不像是发现文物。

“到底是什么玩意儿？老王，你跟我说清楚！”林伟的耐心被磨薄了。

“我也不清楚！那东西埋在地下，方方正正的，黑漆漆的，像个盒子，但又不是箱子那种，顶上还有三尊……呃，我说不好，像个泥巴捏的，又像是人，又像是鬼……”老王越说越哆嗦，“我让技术员去测，电磁波异常，辐射也高得离谱，但就是不知道那玩意儿到底是什么！几个技术员在那儿围着看，都有点走不动道，脸色发白！”

林伟听得头皮有点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