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李凡猛地直起腰，游戏里的激战已经差点被队友带崩了，耳机里的音乐都变调了。他手忙脚乱地关掉语音，凭空摸出个劣质桃木剑，对着屏幕乱比划两下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妖孽哪里跑！吃老娘一记凡人无上剑诀！”

屏幕那头队友的号直接掉线了。

“李凡？李凡你着什么魔呢？”清脆的女声又在耳边响起，这次带着点明显的不爽。

李凡顺着声音摸了摸头，估计是隔壁桌销售部那个刚入职的小姑娘又喊他了。他打游戏正到打铁关，这节骨眼上跑过来喊他干嘛？还以为哪个大客户又追来了，他那点破业务能接到多少客户啊。

“啊？什么事啊，小妹子？”李凡一边继续操作，一边含糊地应着，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花花绿绿的打铁界面。

“你叫我啊？”小姑娘似乎有点生气了，声音里透着委屈，“你能不能认真点？我刚想说找你借点粉笔。”

“啊？借粉笔？”李凡一愣，这都能找他？他那破格子间谁理啊，估计是瞎喊。他赶紧打字回过去：“我哪有粉笔啊，我那是游戏。”

屏幕那边沉默了几秒，突然一阵急促的打字声传来。

“游戏？”小姑娘的声音又严肃起来了，“李凡，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？我刚才在梦里跟你说话，说了很久，你都没应我一声。”

李凡心里咯噔一下。梦里？这姑娘该不会是……？他赶紧把游戏一关，转过身，正对上小姑娘那张年轻而漂亮的脸。那姑娘扎着个马尾辫，眼睛瞪得老大， stared 直勾勾地看着他，又有点疑惑的样子。

“小妹子，你到底想干嘛啊？”李凡放下手上的东西，慢悠悠地问，“我上班摸鱼，你过来喊我干嘛？难道你要跟我谈工作？我这摊子破事，你还想接？”

那姑娘似乎被他最后一句话刺到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眼睛弯成了月牙：“不是……我是说，你能不能帮我看看这个？”

说着，她递过来一个折叠的小镜子。

李凡疑惑地接过来一打开，镜子里赫然是一张扭曲的脸，五官都挤在一起了，像是压缩过度的图片，旁边还飘着个“PNG”字样。

“我靠……”李凡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，“这是啥玩意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