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打游戏正到关键时候呢，突然听见有人喊他。他头都没抬，屏幕上的战斗打得那叫一个激烈，键盘鼠标噼里啪啦响得欢，耳机里还外放着游戏音乐，嘈杂得跟赶集似的。

“李凡？”声音又来了，这次清清楚楚，是个女的。李凡这才懒洋洋地抬眼，瞥见卧室门虚掩着，一个身影晃了晃走了进来。这光线，这身形，他脑子里飞快过了一串：是 соседи (邻居) 错进来了？还是楼下张阿姨又找上门了？他打游戏的魂都没吓飞，只是皱了下眉，准备继续接着打。

结果，那女的走近了，身上的冷气一股脑儿地往他这边凑。李凡打了个寒颤，这冷气不是空调那种干冷的，带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凛冽，像把冰锥子扎在皮肤上。再仔细一看，嚯，这美女，还真漂亮！白净的皮肤，长长的睫毛，五官精致得跟美图秀秀P过似的，关键是，她手里还端着个……托盘？托盘上摆着个铜香炉，炉里没烟，但香气就是那么直愣愣地钻进他鼻子里。

美女把香炉往床头柜上一放，手轻轻一扶，李凡吓得差点把键盘拍碎。好家伙，这姑娘的手腕，比他女朋友送的翡翠镯子还细，还凉。她抬眼看了他一眼，眼神清冷得像淬了寒冰的刀子。

“你醒了，”她声音还是那么冷，但似乎……没那么生人勿近？“我是苏小小，你该记起来了。”

李凡：“……”

他大脑CPU瞬间干烧了。苏小小？这名字他熟啊！游戏里的NPC？还是哪个剧里的经典女主？可眼前这女的，明明活生生的，白得跟纸一样，皮肤碰上都感觉要透骨冰凉。他嘴角抽了抽，这剧本不对啊，角色都不挨着啊！

“我……我好像没听清，”李凡咽了口唾沫，游戏暂停界面亮得刺眼，“你叫我？有事？”他指了指外面，“你找谁？”

苏小小看着他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像是没想到他这么迟钝。她往前走了两步，靠近了香炉，手指在铜炉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，那动作优雅得像幅画。

“我住在这里，”她言简意赅，然后指了指自己，“你呢，李凡。”

李凡：“……”

他脑子里嗡嗡响。这女人不是来找他的吧？他一个普通社畜，在市中心租了个单间打光棍，什么时候跟这深山老林出来的、清冷如仙的姑娘扯上关系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