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谁啊？一个破铜烂铁的算盘，也敢在这里显摆？”粗嘎的声音从对面传来，一个身量粗壮、满脸横肉的汉子把刚打完的茶杯往桌上一砸，溅起一片水花。茶馆里几个人都静了下来，目光齐刷刷投向我这边。

我皱了皱眉，心里暗骂一声。这厮是吃霸王餐吃上瘾了，还是 Particularly 嫌我碍眼？我正琢磨着怎么转移注意力，那汉子已经大步流星地走过来，一把抄起我面前的算盘，在桌上用力一摔。

“啪嚓！”一声脆响，木珠四散飞溅。我吓了一跳，连忙伸手去捡，却被他一把抓住胳膊。

“小子，别以为给你脸了！”汉子五指钳着我的胳膊，像是拎小鸡仔一样，把我拽到他对面坐下，“刚才那帮朋友说，看你在这儿拨弄这些玩意儿，八成是算命先生的徒弟。今天手气好，让我碰上，今天就跟你练练手艺！”

我被他拽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他胳膊上的力道大得出奇，我能感觉到骨头都有些发麻。我一边挣扎一边心里叫苦连天，真没想到这年头，摆个摊都能被“练手艺”的碰上。

“大哥，您这就……这不太好吧？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，“我这……”

“好吧”还没说完，就被他一口打断。

“好吧？小子，废物就是废物！我告诉你，今天你要是不把我这几笔账算对，别想走！”

他随手从旁边的桌子上抄起几块算盘，在桌上摆出几道算式，全是加加减减。我心头一沉，这厮看着粗鲁，算术倒是不赖。按理说，用我的现代知识，这些题小意思。可问题是，我这手算能力，是学计算机专业时练出来的，用的是电子计算器，跟这老古董算盘比，简直是鸡同鸭讲。

我脑子飞快地转着，想找个借口。可这厮眼神毒，根本不吃这套。

“想耍赖？嗯？”他眯起眼睛，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，“老子告诉你，今天你要是不把账算对，就别想离开这个茶馆！”

我被他逼得无路可退，心里暗自叫苦。这可如何是好？难道真要在这儿把这老古董算盘玩明白？我看着那几道算式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