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看着眼前跪成一片的人类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这已经是本命年第三次看到这种场景了，但这一次，他脸上挂着残忍的笑容。

"都跪好了？"林凡踢了一脚脚下的贵族老爷，老爷膝盖以下的地方已经没了，血喷了一地。这已经是今天下午第七个被他"特别处理"的贵族了。

周围的士兵们瑟瑟发抖，但没人敢出声。上个月有个少校偷偷跑出去说要给贵族大人送水，结果回来的时候只剩下一只手和半张脸。从那天起，没人敢再提半个"不"字。

"老大……我们还能活吗？"一个满脸是伤的老兵颤抖着问道。这家伙是林凡在第一次重生时提拔起来的忠犬，可惜重生的记忆传不过来。

林凡用剑尖挑了挑老兵的脸："活？当然要活。你们不是想活命吗？那就给我好好活着。"说着他在地上画了个圈，"现在开始，每个人轮流给我舔地。"

老兵脸色发白，但看着周围绝望的眼神，只能走过去。别人也纷纷效仿，场面一度十分诡异。林凡看着这一幕，突然觉得有些好笑。他这九十九世重生，每次都会在某个地点重聚，感受着人类从希望到绝望的过程。

"还差一次就满了。"林凡掐指一算。这一世他重生的特别早，原本以为要等百年才能攒够九十九次，却没想到在二十岁那年就遇到了系统，开始了复仇之旅。

等人类舔完地，林凡已经等不及了。他抓起一个人扔到空中，大口嚼了起来。血腥味让他想起前世被背叛时的痛苦，咬得他满嘴是血。周围的人看着这一幕，要么崩溃要么麻木。

"还不够啊！"林凡扔掉了半截身体，大吼起来。系统提示音响起：【宿主即将触发"毁灭世界"主线任务，是否现在释放绝望病毒？】

"放！"林凡目光扫过周围，心中畅快无比。前世他总想着拯救世界，结果被所有人背叛；这一世他一定要让这个世界体验一下绝望。

绝望病毒瞬间扩散开来，人类的精神防线一触即溃。他们开始自相残杀，对着神像开枪，对着魔殿纵火。整个世界陷入疯狂。

林凡站在城堡顶端，看着火光冲天的城市，突然觉得有些空虚。杀戮的快感之后，他发现自己还是觉得无聊。就在这时，系统再次响起：【检测到超自然存在入侵，是否进行处理？】

林凡嘴角一咧："来啊！谁怕谁！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