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掐了掐眉心，赶紧喝了口水。这水有点烫，呛得他咳嗽了两声。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眼下那两个黑眼圈更明显了，像被人用墨汁涂过。

"林医生。"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护士推门进来，手里拿着个文件夹，"家属又来了，情绪不太稳定。"

"知道了。"林越揉了揉眼睛，揉得发酸，"让他稍等，我马上处理。"

护士点点头，走了出去。林越重新坐回椅子上，手指敲了敲键盘，进了医院内部的通讯系统。

"喂，保安队。"他压低声音，"三号楼有情况，家属情绪激动，马上派两个人过去维持秩序。"

"了解。"电话那头传来机械的声音。

挂了电话，林越打开了病人的档案。这病人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，姓张，今天早上来医院，说是被家中的"不干净的东西"逼得精神崩溃。张女士说，她家是老宅子，最近突然多了一个穿白裙子的小姑娘，总在半夜哭，哭得特别凄凉。

林越皱了皱眉。老宅子？那地方他太熟了。二十年前，这里闹过一阵子不干净，后来被当成危房拆了一半，剩下的一半就空着，一直没人住。按说早该清理干净了。

"这女的怕是碰上真事儿了。"林越自言自语，"普通闹鬼也就算了，怎么还专门挑这种地方。"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。张女士冲了进来，头发凌乱，眼睛通红，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照片。

"林医生！你快来看看！"张女士声音发抖，"她来了！她真的来了！"

林越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站起身："慢点，慢点。怎么回事？"

张女士指着门口的方向，浑身发抖："就在门口那边！我刚才去厨房倒水，刚打开门——"

林越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，走廊那边空荡荡的，只有一盏昏暗的灯。雨声很大，拍打在窗户上，声音闷闷的。

"你确定不是看错了？"林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"是不是因为太累了，产生了幻觉？"

张女士后退一步，眼神惊恐："不！我看得真真切切！一个穿白裙子的小姑娘，站在走廊尽头，背对着门，好像在等着什么。她那么小，那么可怜..."

林越皱着眉，走到张女士身边。他是个心理师，对付这种事情有经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