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回到家，门一关，世界都安静了。她把离婚协议随手扔在沙发上，人累得直接瘫倒在沙发上，一动不动。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像塞了一团乱麻。

客厅的灯还亮着，霍先生坐在沙发上，喝酒。他穿着一身简单的休闲衫，但那身段，那气质，还是让人一眼就看出不平凡。他端着酒杯，眼神时不时飘向林薇，带着一丝探究，一丝复杂。

“回来了？”霍先生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沙哑。

林薇没回答，只是闭上眼，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场景。兄弟两个，笑得那么开心，对她却连一句挽留都没有。心口闷得慌，像是有针在扎。

霍先生看着她这样，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。他站起身，走到林薇身边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。“薇薇，对不起。”

林薇猛地睁开眼，眼神冷冷的。“对不起？你还有什么好对不起的？”她的声音带着颤抖，心里酸得发疼，“当初你对我爱答不理的时候，怎么就没想过对不起我？”

霍先生愣了一下，他没想到林薇会突然爆发。他叹了口气，走过来坐下，拉住她的手。“薇薇，我知道我之前做得不对，我对不起你。但是，我是真的爱你。我……”

“爱？”林薇打断他，声音冷笑，“你还爱？当初你为了那个女人，可以毫不犹豫地把我推到一边。现在，你突然说爱，我信吗？”

霍先生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，疼得厉害。“薇薇，我是认真的。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，从来没有。”

林薇看着他，眼神里有不信，有伤痛，也有那么一丝丝的动摇。她想起以前，霍先生对她有多好，多体贴。可是，现在的一切都变了。

“你冷静一下，”霍先生说，“我们好好谈谈。”

林薇没有动，只是 staring at him，眼神里充满了疑问和伤痛。“谈什么？谈我该怎么跟你那个新婚妻子相处？谈我怎么在你心里排在第二位？”

霍先生的心沉了下去，他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。他紧紧握住林薇的手，“薇薇，我不是那个意思。我只是……”

“够了！”林薇突然站起身，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，“霍先生，我们都已经离婚了。你不用再跟我谈什么爱不爱的。我们之间，已经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