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老(dirty dog)瘴气усто мне как будто изнутри вывернуло.

李护卫脸色发青，额头上那颗老疤都绷紧了，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栽倒。我蹲在泥地里，手指头蘸着黑乎乎的烂泥，往他眼角抹了两抹。黑泥刚碰到皮肤，顿时渗出股子腥臭味儿，李护卫喉咙里就“咯噔”一声，往后仰头直呕。

“滚……滚开！”他呕过来几口，又想伸手。

“哎哎哎，”我赶紧按住他抽筋的手腕，指头还不老实地蘸了点旁边洼坑里的水，“我说老李，这瘴气可不是泼了水就能化的。我给你寻摸了点儿‘化骨泥’，顶顶管用。”

说着我就从怀里掏出个巴掌大的油布袋，用牙齿撕开一个口子。扑鼻一股子酸馊味儿，还掺杂着点烂苹果味儿。我把泥团往李护卫脸前一递：“闻闻，这玩意儿闻着就带劲儿。”

李护卫瞅着那团泥，嘴角直抽抽，眼神里像见了毒蛇似的。“江枫！你他妈……”

“嘘——”我打断他，往旁边指了指。远处树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有人倒地了。这地界邪性得很，寻常巡逻队进去半天不着影，咱们是地藏传人，沾了佛光，可也不是那么好使的。

老李眼球瞪得像铜铃，一把抢过我手里的泥团。“管他娘的，先塞他嘴里再说！”

我赶紧按住他的手，“使不得使不得！这泥是给我自个儿备的……”

“还给我自个儿备的？”老李的眼神更狠了，“江枫！你他妈欠揍是不是！这要真出事儿，上面问起来，你给我从实说！我是被你硬塞嘴里吞下去的！”

他嚎叫着就要抢。我左右闪躲，一边躲一边绕到他那厢，弯腰抄起他腰间的水囊，抡圆了脑袋就往他脸上泼。

“滋啦——”冰凉的水激得他一哆嗦，嘴巴张开了。

我手一伸，把那酸馊的“化骨泥”就塞了进去。果然，老李刚想皱眉头，那泥就顺着他喉咙骨滑下去了，一股子冲鼻的酸味儿直冲天灵盖。

我捂着他的嘴，使劲拍他背脊：“吞！快吞下去！”

老李喉咙里咕噜两声，那泥就顺着食道下去了。他猛地直起身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
“好舒服……真他妈舒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