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远航？”林晚脱口而出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她 Ой自己怎么叫得这么顺口，这不是她该认识的类型啊！

顾远航眉头拧得更紧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：“怎么，林小姐是贵人多忘事？”他迈开长腿走到近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还是说，你做贼心虚，连名字都记不清了？”

林晚下意识后退一步，避开了他的压迫性视线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：“顾学长，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。我就是路过，真的没什么。”

顾远航冷哼一声，伸手就要去抓她的胳膊。林晚警觉地躲开，躲到了电线杆后面。顾远航脸上闪过一丝错愕，随即化为更深的怒火：“躲什么？我又不是要吃了你。”

林晚紧紧攥着书包带，手心里全是汗。她能感觉到，自己的心跳得像要蹦出嗓子眼。这感觉太熟悉了，就像她在“梦”里每次见到夜少的反应一样。

“学长，我们真的不熟，麻烦让一下，我先走了。”林晚小声说道，眼睛却不自觉地瞟向他的脸。

顾远航盯着她看了几秒，突然笑了。那笑容邪气得很，看得林晚心里发毛：“林晚，你以为换个发型换个衣服我就认不出你了？两年不见，胆子倒长了不少，敢跟踪我到这儿来了？”

林晚瞳孔骤缩，跟踪？什么跟头跟踪？她脑子一片混乱：“你、你说什么？我根本没——”

“少装了！”顾远航打断她，突然伸手就要去扯她的头发。林晚尖叫一声，条件反射般抬手挡住。顾远航抓住她的手腕，用力一拧。林晚“嘶”地倒吸一口冷气，痛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
“怎么？装不下去了？”顾远航捏着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头。“林晚，你以为装失忆就能逃避一切吗？做梦！你做过的事，说过的话，我都记得清清楚楚。”他凑近她耳边，声音像冰一样冷，“尤其是你亲口答应我的那件事，你现在反悔，是不是有点晚了？”

林晚浑身僵硬，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。她拼命摇头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这感觉太真实了，真实得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在“梦”里，而顾远航就是那个要毁灭她一切的恶毒角色。

就在林晚以为自己要窒息的时候，一个低沉悦耳的声音响起：“放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