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霄白捏着那杯冰水晶水，看着台上那个上蹿下跳的身影，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。助理陈默在旁边小声问：“总监，这姑娘是哪里来的实习生？业务能力看起来……呃……挺有活力的。”

“新来的，”林霄白把水杯搁在助理桌上，推了推眼镜，“叫苏曼。”

手机突然震动，他看了一眼，是母亲发来的微信，问他什么时候有空回家吃饭。林霄白没回，拿起外套往外走。

正好碰到苏曼抱着一沓资料，满脸通红地从电梯里跑出来，差点撞到人。“哎呀！”苏曼惊呼一声，资料哗啦一下散了一地。

林霄白弯腰帮她捡，指尖划过几张照片，上面是几张他和合作方签约的合影，背景里还隐约有人影。苏曼脸一红，赶紧把资料抱紧了些。“对不起对不起！我超急的，找半天没找到拷贝，就拿了原始文件……”

“没事，”林霄白头也不抬，帮她把资料叠整齐，“ escalator 前面等你。”

苏曼对着他连连道谢，一溜烟跑进了电梯。林霄白回头看了一眼，那姑娘像只小猴子似的，活力旺盛得让人有点头疼，但又莫名觉得……挺有意思。

下午的会议室里，苏曼拿着话筒，对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流程图，手舞足蹈地讲解着。“所以！A部门负责前期对接，B部门负责后期收尾，关键在于C部门要提前准备好数据接口……”

她讲得唾沫横飞，偶尔会因为某个环节卡壳而傻笑两声。林霄白本来在批文件，偶尔抬眼，看着屏幕上她的侧脸，突然觉得这个会议没那么枯燥了。

“……所以啊，大家明天早上九点前，把初步方案交给我！”苏曼挥挥手，客厅里响起一片恍然大悟的声音。其实大家根本没听懂她在讲什么。

林霄白合上文件，推了推眼镜：“苏曼，做方案要严谨，不能这么……随性。”

“随性？”苏曼瞪大眼睛，“总监您本人在台上演讲，不也靠着随性赢得满堂彩吗？”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，“我这叫张弛有度，活泼接地气！”

林霄白嘴角抽了抽，没再说什么。

第二天早上，苏曼西装革履地来公司，背上背着个大大的双肩包。林霄白坐在办公室里，敲着键盘， høytina 地抬头：“苏曼，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