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这羊是觉得我瞧不起它，非要跟我要个说法。李卫心里乐了，这畜生还挺犟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学那羊刚才的调子，咯咯两声，还故意拖长了音。那羊先是一愣，随即眼圈就红了，头耷拉得跟个浆子似的，长风中又传来一阵呜咽。李卫这回学得像，连眼泪都快学出来了。

牛棚那边，老黄牛也凑热闹，哞哞叫了两声，意思大概是“兄弟，有话好好说，别哭鼻子啊”。狗子也是，吧嗒吧嗒掉眼泪，尾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，恨不得钻进羊圈去安慰。李卫看着这德行，摇摇头，心里直笑。这破地方，连牲口都跟人一样，会闹情绪了。

安抚好了羊群，李卫心里琢磨着，这天色不早了，得去蛇谷看看。前两天听王老五说，蛇谷里最近不太平，好几个采药人进去了，到现在都没出来。李卫虽然不会兽语，但对蛇这玩意儿，多少还是有点信心的。毕竟，蛇语这东西，要是真能听懂，那整个动物界，可就都归他李卫管了。

天刚擦黑，李卫就摸到了蛇谷附近。这地方阴森森的，雾气缭绕， подходящий zaglubia się 完全看不清对面。李卫深吸一口气，定了定神，开始放慢脚步。他得小心点，万一把什么毒蛇惹毛了，那可就麻烦了。

走了没多远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前面传来。李卫握紧了腰间的柴刀，慢慢靠近。只见草丛里，一黑一白两条小蛇盘成一团，正在交配。李卫脸上有点发烫，这玩意儿看着就腻歪。他正准备绕过去，突然发现，那两条蛇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存在，缓缓转过头，冰冷的目光 nhìn了过来。

李卫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两条蛇可不是善茬，他认得，是金银花蛇，毒性挺猛的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显眼。就在这时，他听到了一声细微的嘶嘶声，那声音就像是有人用指甲刮玻璃，特别刺耳。

李卫脑子一转，赶紧放出兽语。他不知道金银花蛇会不会兽语，但总得试试。他集中精神，开始跟蛇沟通：“vos zaщо? 你想干什么？我 harmless，没恶意。”

那两条蛇互相瞅了瞅，似乎在交流。过了一会儿，白蛇开口了，声音尖细，像是在笑：“你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