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卫早上醒来，第一件事就是伸个懒腰，习惯性地摸了摸枕头边媳妇的脸。手刚碰到，就被一把推开。

“滚！”媳妇王翠花嗓门尖利，伸手就给他脸上戳了一下，“一大早就开始现，昨晚上又喝多了？”

李卫愣了一下，揉揉脸，“咋了这是？”

王翠花眼睛一瞪，“昨晚上你跟那几个要饭的醉成什么样了！摔了半碗饭，还把老张家祖坟的供品给吃了！今儿个起来就骂你，你还有理了？”

李卫挠挠头，“那不是酒壮怂人胆吗？”

“放屁！”王翠花噌地坐起来，指着李卫鼻子，“你那叫酒后无德！再说了，你那点酒钱，够你喝几顿的？专门去要饭？你脸是不是被门夹了！”

李卫嘿嘿笑了两声，“不是去要饭，是帮人……”

“帮人？帮人你去要饭？”王翠花打断他，“得了吧你！别在那儿装好人了！赶紧起来干活！地都快荒了！”

李卫点点头，“行行行，起来了。不过说正经的，翠花，昨晚上我起来解手，院儿外那两头野猪……”

王翠花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少废话！跟你说不清！赶紧去抄家伙，别让我抓到你还偷懒！”

李卫不情不愿地爬起来，披上褂子就往外跑。刚到院子里，就听到猪圈里传来一阵猪哼哼唧唧的声音。

他皱皱眉，凑过去一看，差点没把手给缩回去。那两头肥硕的野猪正对着一根栅栏柱子，眼珠子都红了，嘴里发出“哈哈哈”的声音。

李卫揉了揉眼睛，使劲儿跺了跺脚，“猪啊猪，你们这是要干啥？发春了？”

野猪没搭理他，依旧对着柱子，嘴里哼唧得欢。李卫蹲下身，凑到猪耳朵边上。

突然，那两头野猪的哼唧声戛然而止。

李卫一愣，试探性地小声说了句：“喂，我说你们……”

啪！两头野猪同时抬起后腿，对着他踹了两脚。李卫哎哟一声跳开，躲得快，没踢中，但也被踢得七荤八素。

他捂着屁股，指着两头野猪骂骂咧咧：“我靠！你们他妈是傻了？别人说话跟放屁似的，你们跟放鞭炮似的！”

就在这时，院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王翠花拿着鞭子走了进来，看到李卫那狼狈的样子，气不打一处来。

“好啊你！”王翠花扬起鞭子，就朝李卫抽去，“看看你都干的好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