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屁股烧到手背上那点疼劲儿还在，王龙宇没吭声，但心里头那股火气丝毫没减。他抬脚碾灭，火星子噼里啪啦溅起来，烫得他脚后跟一哆嗦。这栋写字楼里头，空气闷得像化不开的热粥，他皱着眉，把公文包甩到一边，包带子抽得啪响。

电梯门一开，冷气夹着香水味就灌了进来。王龙宇眯着眼，鼻子里使劲嗅了两下，那股甜腻腻的味道让他眉头皱得更紧。五楼，他不喜欢这味儿，更不喜欢这栋楼里的人，尤其是女人。

“王总……”一个声音在门口犹豫着，是办公室文员小张。

王龙宇没回头，直接摆了摆手，“我记得我上次说了，没十万块别来烦我。”他嗓子有点哑，是昨晚应酬喝多的后遗症。

小张讪讪地缩回去了。王龙宇终于扭头，灯光底下，他眼窝深陷，脸色不大好看。他低头看了看手表，七点十五分，离下班还有半个钟头。正好，他想起柳媚那事儿，心里头更火大。

没走几步就撞上了柳媚。她拎着个文件袋，正低头往电梯口走，被撞得一个趔趄。

“哎哟！”柳媚轻呼一声，文件袋摔在地上，几页纸散落出来。王龙宇眼疾手快，一个箭步蹲下去帮忙捞。两人的指尖碰到一起，王龙宇明显感觉到柳媚的手心冰凉。

“赶紧收拾好，别让人看见了。”王龙宇头也不抬地说。

柳媚有些慌乱，手忙脚乱地捡着，“谢谢王总……那个，王总您……”

“还有些事没谈。”王龙宇站起身，顺手接过她的文件袋，却没打开，“电梯里有烟味儿，不想抽。”

“啊……谢谢。”柳媚眼神闪烁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王龙宇挑了挑眉，心里暗道：还真是犯贱。他不喜欢这种女人，需要人照顾，需要人迁就，可偏偏又是个头疼的麻烦。

电梯门关上，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。王龙宇盯着显示屏上的楼层数字，冷哼一声：“柳总真是会挑时候，偏偏这个时候找上门来。”

柳媚站在角落，手指绞着衣角，低声说：“王总，我……我是想……”

“有什么事明天说。”王龙宇不耐烦地打断，“我还有事，没空听你磨叽。”他声音冷硬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柳媚抿着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