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，你这妹妹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吧？”楚夫人柳氏抚着胳膊，做作地咳嗽两声，眼眉却冷得像冰碴子。“妹妹我看着是打不得，可外人面前，也不能任由你撒野不是？宋氏，打个板子怕脏了你的手，本夫人来！”

这话一出，满堂皆静。丞相夫人亲自上手， theoretisch 来管教嫡女，这可是头一遭。宋氏 (林清婉) 扭头看了一眼继母，面上没什么表情，心里冷笑：呵，装什么圣母，不是你天天教她装乖巧吗？

底下只有一两个小丫鬟低着头，不敢说话。几个下人偷偷瞄着楚夫人和林清婉，气氛有点微妙。丞相沉着脸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

“夫人，清婉她……”林清婉的陪读庶妹，也就是楚夫人的亲生女儿楚晴柔，怯生生地开口，眼神躲闪，不敢看林清婉。

“啪！”

楚夫人手风未劲，直接甩了个响板子在楚晴柔脸上。楚晴柔被打得懵了，捂着脸，眼泪唰地就下来了。“你！你打我！”

“我这是替你教训你那个不知好歹的妹妹！整天不干正事，只会惹是生非！”楚夫人嗓门拔高了，指着林清婉，“宋氏，你给我跪下，好好认错！”

林清婉轻轻“啧”了一声，站直了身子，声音清冷：“认错？楚夫人，我何时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？要罚要打，您请便，何必劳烦您亲自下贱？”

这话一出，气氛炸了。楚夫人的脸瞬间黑了。“你！你敢顶嘴！”

“我怎么敢？”林清婉直视着她，眼神锐利，“楚夫人，您是嫡母，我敬您是长辈。可您也该知道，正室不干正室的事，庶出不干庶出的事。您和妹妹两个人作威作福也就算了，如今还打我？您也不怕被人戳脊梁骨！”

她顿了顿，扫视了一圈下人，语气不重，却带着刺：“我林清婉来到楚府三年，从没做过一件出格的事。今日，楚夫人要是执意要打，我绝不还手。但楚府的名声，可就毁了。”

周围的下人一个个噤若寒蝉，后背都冒出了冷汗。丞相脸色难看到了极点，低吼：“够了！”

楚夫人也有些发虚，强撑着面子：“清婉，你……”

“母亲。”楚晴柔突然开口，泪眼婆娑地看着楚夫人，“母亲，算了，女儿错了，我该道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