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，你这妹妹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吧？”楚夫人柳氏抚着胳膊，做作地咳嗽两声，眼眉却冷得像冰碴子。“妹妹我看着是打不得，可外人面前，也不能任由你撒野不是？宋氏，打个板子怕脏了你的手，本夫人来！”

她这话把楚家二小姐宋氏往前拱了拱，宋氏正膘肥体壮，attebtively往苏华锦面前一站，那脂粉堆出来的美人胚子看着确实养眼，可那对眼睛里头的算计，却连三岁的娃都瞒不过去。

打手心？苏华锦嗤笑一声，看着那双保养得红润却指甲缝里全是冷光的“玉手”，从袖里摸出块青瓷小石子，往楚夫人脚下那么一丢。“楚夫人，您这指甲缝里的灰，怕是比这石子干净不了多少。”

噗——

一干下人安静得能捏死个蚊子，连楚府的管事丫鬟都挺直了腰板。楚夫人的脸，从耳根子红到脖子根，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红狐狸，指着苏华锦的手指都在发抖。“你！你敢勾引主母？苏华锦！你等着！”

“等着？”苏华锦挑眉，慢悠悠往楚夫人面前凑了两步，那步子轻飘飘的，可那眼神，却像淬了毒的冰棱。“楚夫人您真是多管闲事。我不过是进府选了个院子住，碍着您这位大夫人什么事了？再说了，三不归院，素来就是指婚未定的庶女居所，您这做继母的，不该操心操心自己婆娘？”

“放肆！”柳氏身边的丫鬟蹦出来，“你算什么东西？也敢在本夫人面前撒野？”

“东西？”苏华锦勾起嘴角，笑声寒得像要结冰。“你们楚家地契房契，怕不是本姑娘闺女时，被你们母子俩偷摸卖去当青楼买笑的？别急着认穷亲戚，账还没算呢。”

她这话说得嚣张，可围观的下人们却莫不暗自点头。谁不知道，楚家当初那点家业，多少是靠着苏家老太君的体面才没倒下去？

柳氏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她：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！我要撕了你的嘴！”

“您老请自便。”苏华锦压根不退，反而更往前逼近了些，“只是我这嘴皮子，比起某些人，确实干净了点，毕竟没怎么沾过血腥。”

她这话暗指谁，下人都知道。柳氏脸色彻底变了，看向楚老爷的方向。可惜，她提前嫁进来，本就不得人心，此刻楚老爷正趴在书房里养病，连个撑腰的人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