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又出事了。”老王盯着观察塔下传来的火光，心里骂咧咧的。 那是个小村庄，今晚被屠了。九成以上的村民都没能活下来，留下一片焦土和尸体，和上次那个宿敌干翻时留下的场景，怎么就那么像呢？ 他蹲在塔垛上，掏出块干硬的窝头啃着。边防军管这叫“塞外苦役”，老实说，_verification_确实够苦的。黄沙遮天蔽日，风沙能吹秃驴的脑袋，吃的喝的都得自己找，偶尔还能碰上几个不长眼的强盗过来碰瓷。 上回干翻宿敌，动静闹得挺大。那家伙是边防军的一个排长，手底下不少人，结果被老王三下五除二给弄死了。当时他也是这么觉得，太蹊跷了。那排长实力不差，怎么就那么轻易地…… 老王啃着窝头，越想越不对劲。 “老王！看什么看！天黑了还不回去睡觉！”一个粗哑的声音从下方传来。 老王抬头，看见一个满脸胡茬的士兵提着马灯爬上塔来，旁边还拖着一挺锈迹斑斑的机枪。 “老大，你还没走啊？”老王家伙笑嘻嘻地问。 “心里不踏实，再看看。”老大姓张，四十来岁，脸上全是风霜，显然不是善茬。“你小子老实点，别搞什么小动作，也别把什么心思用到不该用到的地方去。” 老王耸耸肩：“副市长儿子，我犯得着？只是这事儿……” 张老大打断他：“少废话！外面不安全，早点回去，别让上面的人怀疑。”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张老大这是……不查？这都什么年代了，死过人了，还不查查？除非…… 他想起了次元学院的导师，每次问他学习上的问题，导师都是那副模样的表情。 “张哥，真没事？”老王按捺不住，又问了一遍。 张老大叹了口气，压低声音：“傻子，能有什么事？上面不让查，我叫张三，他们就叫我张三。你叫我张四，就不叫张三了？” 老王彻底明白了。边防军内部有人，而且是大人物。 “妈的……”他骂了一句，把窝头扔在地上。 张老大以为他要走，赶紧说：“别急啊兄弟，有啥事跟我说，我虽然不靠谱，但好歹也是你哥儿几个发小。” 老王摇摇头：“没的事。对了，张哥，你听说了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