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在手里沉甸甸的，宁小雅咬着牙，一步一挪往外走。后半夜老娘冻得直哆嗦，被垃圾堆散发出来的馊味熏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他老王倒好，还得继续在这儿装可怜，简直能把人气出心梗。

“小雅！怎么样了？”电话那头，李菲菲急得声音都变了调。

“行了行了，我出来了，你那边注意安全。”宁小雅压着火气，嗓子都快喊破了。

走出出租屋，冷风一吹，宁小雅眼前一阵发黑。她扶着墙壁，感觉像是走了十万八千里。手机电量不多了，她赶紧开机，一看，五六个未接来电，全是李菲菲的。

“这死丫头，又想我怎么样？”宁小雅嘀咕了一句，摸出充电宝充上电，想了想，还是决定去医院看看老王。

医院里，宁小雅看到老王正躺在病床上输液，旁边还坐着个年轻姑娘，两人眉来眼去的，一脸亲热。

“王哥，你老实告诉我，这姑娘是谁？”宁小雅走过去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周围人都听清。

老王吓得一哆嗦，连忙拉着姑娘的手，一脸慌张：“小雅，你别误会，我们……”

“误会？”宁小雅冷笑一声，“我还以为你跟李菲菲说了实话呢，结果你倒好，背着她搞外遇，还让我来照顾你？真是好手段啊！”

姑娘也慌了，站起来就要走：“王哥，你别乱说，我……”

“站住！”宁小雅一把拉住她，眼神像刀子一样，“你说，你俩什么时候开始的？是不是认为我死了，就能顺理成章地跟我王哥在一起？”

姑娘被问得哑口无言，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。

“行了，别他娘的装纯了。”宁小雅松开手，转身就走，“我倒要看看，你跟李菲菲，谁才是我王哥的妻子！”

走出医院，天色已经亮了。宁小雅站在路边，看着车水马龙，心里一片冰冷。她突然想起，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？是不是真的太狠心了？

手机响了，是李菲菲的来电。宁小雅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起来。

“小雅，你怎么样了？”李菲菲的声音里充满了关切。

“我没事，你呢？”宁小雅反问道。

“我没事，你放心吧。”李菲菲顿了顿，又说道，“王哥……王哥他睡着了，我留下来照顾他。”

宁小雅沉默了，心里五味杂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