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小雅把手机揣进兜里，蹒跚着往小区门口挪。老王那张嘴，真是刮地皮都刮不下来一层。租个破房，水电煤气三天两头罢工， rent 越交越高，现在还敢来碰瓷？她宁小雅不是吃素的。

手机振动两声，李菲菲的声音隔着屏幕传来：“小雅！怎么样了？王八蛋没把你怎么样吧？” “哼，”宁小雅扯着嘴角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没什么起伏，“我正在思考，是该报警还是报警。” “报警！必须报警！”李菲菲那头瞬间炸了，“他怎么敢？！你还等着他给你装神弄鬼呢？” “费心，”宁小雅撇撇嘴，“我正琢磨着呢。报警嘛，流程复杂，而且还得自己垫钱治病，他不就白拿钱了吗？我倒要看看，他那张虚伪的脸，能装到什么时候。”

李菲菲在那头沉默了几秒，声音压低了些：“小雅，你……真的没事？” “我能有事？”宁小雅没好气地回了一句，“脚踝扭了一下，老王那张脸，我记一辈子。”

挂了电话，宁小雅叹了口气。她确实不想报警，毕竟这年头，上头的人权就是真理。可老王要是再敢来耍花招，她宁小雅也不是泥捏的。她抬头看了看天色，夜幕已经开始笼罩，路灯亮起，晕黄的光洒在空旷的街道上。

正走着，一辆黑色轿车突然停在她面前，车窗缓缓降下，露出一张陌生的面孔。 “宁小姐，是我，”男人语气客气，“王先生让我来接您去医院复查。”

宁小雅愣了一下，随即冷笑：“复查？王先生可真是一片好心。不过，我不需要。” “宁小姐，您……”

“滚！”宁小雅打断他的话，声音不大，但足以让男人斟酌，“谁要你多管闲事？我有病我自己知道！” 男人脸色微变，似乎没想到宁小雅反应这么激烈。他看了看四周，确认没人注意他们，这才再次开口：“宁小姐，我知道您可能现在心情不好，但这件事……”

“没什么事！”宁小雅打断他，转身就想走。

男人一把拉住她的胳膊，力道不小：“宁小姐！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
“想怎么样？”宁小雅冷笑一声，“你让我滚，我偏不。你想干什么，自己心里没数吗？”

男人被她的话噎住了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