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……好，老师，我这就做。”林晓赶紧低下头，手里捏着笔，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。顾云霆那张俊脸近在咫尺，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，可她只觉得阴森森的。

数学课枯燥得像催眠，林晓太阳穴突突跳，脑子里全是下午的事。那个叫顾云霆的人，凭什么靠她那么近？就因为成绩好，长得帅？她林晓是垃圾堆里的烂泥吗？故意找她黏糊？

“林晓？”数学老师敲了敲黑板，目光扫过来，“这题的解题思路，你讲一遍。”

全班同学的目光齐刷刷投过来，林晓心一慌，脸“唰”地红透了。她赶紧站起来，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公式，脑子一片空白。怎么办？讲不会啊！完了完了，肯定要被老师骂了。

“林晓？”老师又追问了一句，语气有点不悦。

林晓咬着嘴唇，手心全是汗，看着黑板上那道复杂的几何题，一个字也看不懂。她能怎么办？只能硬着头皮瞎编了。

“因为……因为三角函数对吧？这个角是三十度……”林晓结结巴巴地说着，声音越来越小，自己都觉得荒谬。这都讲什么混账话呢！

“坐下了。”数学老师叹了口气，没再追究。

林晓坐下去，心里又慌又囁嚅。完了，这下死定了。顾云霆坐在她斜后方，捏着笔的手指微微动了动，转过来看了她一眼。

他的眼神又深又沉，像两口无底的深渊，让林晓觉得下一秒就会被吸进去。四目相对，林晓赶紧低下头，脸颊发烫。她能感觉到，顾云霆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，让她浑身不自在。

“你座位旁边的苏晓晓，成绩好，人又老实，以后换过来坐。”数学老师突然宣布道。

“啊？”全班都炸了锅。苏晓晓就是班里的尖子生，谁想跟她换啊！

林晓眼睛瞪得溜圆，怎么突然换座位？她不是苏晓晓啊！她明明是转学生，成绩一般般好吗？

“林晓同学，你过来一下。”老师又点名了。

林晓傻眼了，僵硬地站起来，一步一步挪到讲台前。

“你之前考试成绩排名十二，最近进步了，所以坐苏晓晓的位置吧。”老师指着教室后排，“还有，苏晓晓，你坐林晓的位置。”

林晓彻底懵了，这什么操作？她什么时候进步了？